形之力正粗暴地撕扯、拖拽,将某一钟盘硬生生地从三重时轮之上剥离……
尖锐戛然而止,金色的流星从天而降,坠落向了花海的另一边。
待荡起的花瓣散去,一座数米高的钟盘屹立,时针摇摆不定,齿轮往复旋转。
「哎嘿嘿!」
异色海獭兴奋地蹿了出去,一溜烟地跑到了拆分的造物旁,又摸又舔。
更多的海獭也游弋了过来,将造物团团围住,叽叽喳喳个不停。
到了最后,干脆围起了一圈又一圈,小手高高地举起,像是在进行某种古怪的仪式。
希里安望了望欢天喜地的小东西们,又会看向花海的另一边。
花瓣的反复堆积下,那里形成了两块微弱的凸起,点点的血迹渗透了出来,染红了些许。
这一刻,希里安忽然有种如梦初醒的错愕感。
他轻声道。
「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克洛洛伸出手,与一只只游弋而过的海獭们击掌、问好。
她头也不回道。
「让故事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