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希里安都是穿戴同械甲胄行动,她挂在后面正正好好。
现在没有了这身魁梧的铠甲,克洛洛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放在哪,抱住什么。
「啊啊啊!」
一阵慌张的叫唤里,她抱住了希里安的脖颈,埋低了头。
莫名的,克洛洛安心了许多。
明明,数米之外,便是快速逼近的漆黑浪潮,还有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恒解之力。
这种情况下,希里安只能寄希望于,薇洛隐藏的底牌,能够逆转这一局势。
剩下的,他就只能见机行事了。
希里安一边抱怨,一边带著克洛洛,踩著不断破碎的地面,向著圣殿之外逃窜。
「该死的,都是阴险的老东西啊!」
本以为上次循环之中,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情报,有信心逆转时骸之都的危机。
可结果呢?
无论敌我,都在藏东西,阴谋与意图彼此嵌套,宛如无形的杀阵。
希里安前脚刚冲出了濒临倒塌的圣殿,映入眼中的,便是四分五裂的时之浮岛。
浮岛的边缘向内迅速坍塌,撕开的巨大裂口中,能清晰地看到结构复杂的断面,乃至透过这一缝隙,目睹下方遥远的地表。
被雨幕模糊的大地上,正绽开一道又一道长达数公里的巨大裂口。
裂口之下浮现出的,是一片片绚烂瑰丽的色彩,犹如上涨的潮水般,从中溢出、流动见此一幕,希里安的心情变得越发沉重。
时骸之都无法维系自身的封闭,犹如一座缓慢沉没的巨轮般,真正意义上地沉入灵界。
崩毁——开始了。
最先遭受到影响的,便是被灵界无情吞没,位于地下深处的诸多设施。
庞大的源能炉,及其诸多的复杂结构、设施等,没有引发任何惊天的爆炸,又或是造成巨大的混乱。
它们仅仅是在一道道裂口扩张的瞬间,便无声无息地被抹除。
色彩不断地向上溢流,冲出地表,如同一道道升起的热泉,洒下炫目的雨。
用鲜艳的颜色,点缀起这灰暗的世界。
嘶一1
气流嘶吼的怒号声骤起。
希里安身后传来深寒的恶意,迫使他不得不收回了目光。
完全崩塌的圣殿之中,升腾起万千的、流动的漆黑,像似无数游弋的鱼群,又像是抽象化的风暴,旋转、卷积。
余光瞥去,希里安完全看不见薇洛与摩尔的身影了,只能勉强窥见几道闪烁的灿金色。
忽然间,他迟迟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不——这并不像是一种「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