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的日子》?」
「额……算是吧。」
连续的对话,让荚懿放松了不少,碎碎念道。
「很多情节安排就是这样啊。在高潮的决战前,角色们稍作休息,聊些藏在彼此心底的事,然后了无牵挂地奔向各自的死亡。」
希里安挑了挑眉,好奇道。
「你觉得你在奔向死亡?」
「才没有!」
荚莲声音高了几分,想到两人刚刚的交谈,补充道。
「奔向死亡的只有你。」
话刚说出口,他又立刻找补道。
「呸!什么死亡,这种话还是少说吧。」
「哈哈。」
希里安被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弄得发笑。
收敛起笑意,他感慨万千道。
「既然不是奔向死亡……那么是该聊些藏在心底的事了?」
「你确定?」荚涞狐疑,「这有什么可聊的,和你讲述我那悲惨的童年,这种情况下讲出来,未免有些无病呻吟了吧。」
「也是。」
寂静再一次降临,可这一次没有持续太久,就又由荚蔼打破。
他问道,「你很紧张吗?希里安。」
「为什么这么说?」
「你很少会这么多话,尤其是在这种危急的时刻。」
荚速想到了自己,举例道。
「我就经常这样,越是觉得紧张,越是会讲个没完,装作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尤其是在某些晚宴里,搞得像和所有人都很熟悉,是什么至交亲朋。」
对此,希里安挑起了一抹微笑,平静地答道。
「好吧,你说对了,我确实有些紧张。」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剩下的话也被咽进了肚子里。
这不是一个潜入时骸之都的好时机。
先不说灵界内的复杂战局,光是伤茧之城内的混乱,就足以令人焦头烂额。
况且,希里安不清楚亚妮大教堂内的情况,更不清楚祈求之庭,是否准备好了潜入所需的条件。到时候,究竞是自己率先抵达,还是拒亡者们,先一步将其攻破呢?
讨论到最后,还有自己本身的问题。
希里安没有做好准备。
之前,每一次潜入时,他都长长地睡了个好觉,精神抖擞,注射一堆药剂,再穿戴上全副武装的同械甲胄……
而这一次,行动来的是如此突然。
希里安甚至没时间洗个澡。
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简直糟糕透了。
可即便这样,希里安还是毅然决然地向前迈步。
这是最后一次挽救时蚀者的机会,也是仅有的、重见克洛洛的契机。
希里安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