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拒亡者尖叫著倒下,一头又一头庞大的共一子嗣烧成灰烬。
荚速越看越心惊,到了最后,他干脆不再参与作战,仅仅是作为目击者,著手书写相关的行动报告。就这样,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希里安如此「规律」地度过了几日,析出了大量魂髓晶体、填补镂空长矛的同时,他的各项能力也得到了更为熟练的掌握。
塑形这方面不必多说,光矛的凝塑变得越发熟练,只是生成效率没有提升,依旧有著很大的冷却空档。希里安腾出过时间,寻求默瑟的建议。
对此,这位氏族长说起了这么一段话。
「你没必要过度追求生成效率这种事,你真正要做的,是摸索出独属于自己的战斗风格,就像血系畸变对环境的适应一样。」
说著,默瑟举起了一个例子。
「在绝境北方,有那么一位被称之为「枪侠』的执炬人。他来自于余烬残军,而非守火密教。我想,你光是能从这一称谓上,便知晓他的特殊之处了吧?」
希里安轻点著头,重复起这一称谓。
「枪侠。」
高阶超凡者中,除去械骸命途外,对于绝大多数超凡者而言,常规的热武器很难在同阶的交战中,起到多么显著的效果。
大多数情况下,热武器与光矛一样,都是用来牵制、压制对手。
默瑟缓缓地讲述起了这位枪侠的故事。
「这位枪侠的例子非常典型,在塑形方面,他没有试图掌握常规的火剑、火线与光矛。
他历经了漫长的潜心钻研,将源能压缩成了一枚枚稳定的光点,在保留一定程度的杀伤性的同时,大大加快了它的生成效率。
之后,枪侠委托灵匠们,为他打造了一对特制的双枪,可以将高浓度压缩的魂髓光点,如同弹丸般定向、快速激发出去。」
每每提及这些,默瑟也觉得惊诧,尽可能地为希里安描述道。
「如此这般,这位枪侠走出了独属于自己的战斗风格。
一旦与敌人交火,他将化作移动的机枪阵地、火炮队列,轻而易举地向敌人快速倾泻大量的魂髓打击。」
这个例子还不够,默瑟接著又提及道。
「还有一些执炬人们,则是将塑形附著于己身,制造出一具具附著的火甲,面对恶孽子嗣的近身搏杀时,仅仅是拉紧彼此的距离,便可以对其造成一定的杀伤。」
他补充道,「当然了,这个例子,也源自于余烬残军。」
默瑟不再深入讲解,但希里安也已明白他隐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