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圣君到底有何成色!」
萧烬野大手一挥,沉声道:「他是昊日,我也是昊日,况且还有净世塔在手,即便登门前来,又有何惧?」
言语间倒是颇为霸气,向游与庞泽两人却面面相觑,外人言称的烈天域,自然不是只有烈天殿,只不过萧烬野忽然变成昊日之后,才将他们收拢在旗下,满打满算加起来也还不到一年,指望他们对烈天殿能有什么忠心,著实痴心妄想。
以往若只有他们烈天域烈天殿就罢,但眼下无渊就在眼前,两人的心思也难免活泛。
况且好处是萧尽野的,风险他们也要担,这种买卖著实不划算啊。
两人也未多言,纷纷告辞,目送两人离开。
萧烬野瞳孔中的幽邃之光一闪而逝:「这般挑衅,如何能忍住?」
冥域之底,佝老已经接到慈父的召唤,第一时间赶来,目露敬色:「父亲,不知您如此著急的召我前来,到底有何要事?」
眼前的虚影默不作声,身下无边的幽邃黑暗之中,似有一尊庞然大物,在呼吸起伏。
即便泄露出的丁点气息,也让佝老浑身颤栗。
「佝,真不愧是我最得意的造物啊,竟也把我骗了过去!」
忽然之间,慈父厉声嗬斥,虚空中传来振鸣。
佝老神色一骇,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惶恐和不安,转而便被悚然取代。
他才和慈父接触了两三次而已,逐渐又有被污染的趋势,真的生出孺慕之意,面对慈父的愤怒,更感到惶恐。
斩断这种思绪,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显得不解:「不知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已经臣服,绝无二心,更没有欺骗。」
他说的极为坦然,毕竟自己的计划无论怎么解释都能解释得通。
「是吗?那为何追踪我的现世身,劫走黑白流光?」慈父说得漫不经心。
「什么?」佝老愈发愕然,「追踪您的现实身,我哪有这般手段?」
「不是你,还能是谁?其他几个家伙吗?」慈父紧盯著对方,「我问你,你又是怎么确定我在现实宇宙有化身行走,仅仅依靠秦简之的死?」
「抽取他身体中的腐化之力的确困难,但其他几个人未必做不到。」
佝老沉默半晌,才道:「不仅仅是秦简之之死,还有幽冥之森那块遗存的血肉也消失了。」
「两相佐证之下,我才能确定此事,那血肉...」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慈父打断,「幽冥之森的那块血肉没了?」
「不是您?」
比他更加震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