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在那玄枢之中待满一年,才能再次面对络腮胡,若再得佛心液,不知能不能催发出第九道枝干。」
「..晋升辉月已然是一片坦途,只剩五道晨火,我现在的效率,快则十年,慢则十五年...」
他倒也逐渐习惯以年为单位的时间流逝,若在以往,预估10年、15年,必然会让他感觉颇为漫长,但现在似乎也不怎么长。
「..辉月需融晨火为月火,十二道晨火,融出四道月火..」
苏晨现在虽然不需要操纵分身,但他仍然交给身体自主运转炼法,自己则在思虑其他事情。
「还有浮屠塔,想无声无息契合进渊柱中...」
两天后,苏晨心有所察,倏然睁开双眼,背后妙树溃散,只觉耳边传来浩荡飘渺的声音,「来凌霄殿找我。」
「道君?」苏晨微顿,估计是道君本体从冥域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他虽然心生疑惑,但也不会问,起身恭敬回应:「是。」
虚空中并无回应,苏晨收敛气息,推门走了出去,主道上时刻都有人来人往。
「好像出什么事了?」
苏晨逐渐发现不对劲,他看见了好几个人,面生悲戚之色,双眼还泛著红,臂膀上束著白色绑带。
「谁死了这是?」他暗自嘀咕。
走了两步,却不禁驻足,有个熟人迎面而来。
「童师兄?」苏晨眉头微挑,迎面走来的正是童灼。
「是苏...师弟啊。」童灼顿了顿,自青铜天剥离出去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已不是凌霄的人,他也不知该如何称呼。
最后还是只能以师弟相称,两人都是晨星,他发现苏晨的时候,苏晨自然也发现了他。
虽然因为一些不可言述的心态作祟,他并不想和对方多说,但既碰到了,若无视,也说不过去。
「你也去吊唁秦师兄?」他道。
「秦...师兄...」苏晨一愣,这才恍然反应过来,原来是秦观宇。
也是,这家伙毕竟是一位天主之徒苍神晨星,出身本就不凡,现在死了,的确应该有一场盛大的葬礼。
「本准备前去吊唁。」苏晨无奈叹口气,「谁知道君忽然召见。」
道君召见...童灼的神色有些僵硬,即便是他,从出生到现在,近距离面见道君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更不用说被道君召见了。
「那...不要耽搁了。」童灼下意识侧开身体。
「师兄告辞。」苏晨微笑走过。
童灼余光看向苏晨的背影,心里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