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死生险事,哪像你们这般惫懒。」
这对兄妹,最终空手而回,小脸煞白,似被吓到了。
瞧见如此情况,尔家人等顿时大慌,明了族内果然已是犯下了大错。
想来近些年,他们的那些荒唐之举,早就被尔代媛收入了眼里,所以尔代媛才坐视著尔家的家势颓靡了许多。
于是尔家中的大郎等人,又纷纷携带著自家的子女,乃至褓当中的孙儿,前往尔代媛所在的小堂拜访,企图将对方请回族内。
这扶老携幼的,一堆人聚拢在堂内,颇是闹出了一些声势。
后来,尔家大郎还厚著自家已经生了皱纹的老脸,前往方家内,想要将几十年不曾见面的兄弟姐妹请出,让其帮忙一并求见母亲。
但方家人前脚刚被断亲,后脚自然是不乐意掺和这等闲杂事情。
但是谁让方家内,还有一位老祖宗尚在,在老祖宗的喝骂下,他们也只得老老小小聚拢一堆,帮著尔家等人求情。
即便是这般,尔代媛连接见都未再接见彼辈,只是遣小堂内的道徒,送出了一张白麻纸。
纸上仅仅写了四个字—尘缘已尽。
与此同时。
方束尚且在庐山坊市内打转。
他租赁了一间庭院,一边在院子里面调试自家的阵法,一边等待著一年一遭的五堂供奉之选。
他已经是打听清楚了,这延请供奉一事,乃是山上真仙发话下来的,明面上的用意,是要让五宗大开方便之门,容纳八方来仙,一并教化四方。
至于其实际用意如何,方束也懒得去猜想。
反正这等延请供奉一事,正是他正大光明的重回五脏庙的好契机。
只可惜的是,他的运道不行。
上个月,枯骨堂刚好举办过本年的最后一场供奉大会,山上山下热热闹闹了整整一个月。
哪怕方束只是想要长长见识,瞧瞧所谓的延请供奉是何情况,他也至少得等上半年。
而若是想要等五脏庙的供奉大会,则是会更久。
好在他时间颇多,现今打听过一番消息后,更是不急不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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