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点后，功能发生了进化。
或者，吸收的源质总量达到了某种程度。
他在万千秘境吸收了海量源质晶核，在秘境又兑换了大量低阶源质晶，或许紫雾空间吸收转化的源质总量突破了一个界限，引发了质变。
而第三种，也是林毅心底最倾向于的一种可能。
因为他的境界提升！
「我刚刚正式入门时间源律，感悟度达到1%......」林毅心中喃喃，「虽然能量积累还是衍界层次，但我的法则感悟境界，我的灵魂本质，已经踏入了全新的领域。」
他回想起在那些兑换到的时间源律典籍中，其中两本经常会提及到的一个描述。
入门源律后，便可从星源境迈入宙源境！
按典籍中模糊的描述，当修行者对某项源律的感悟达到一定程度（通常是入门以上），灵魂便会逐渐沾染上该源律的本源气息，开始朝著更高的生命形态，「宙源生命」的方向进化。
这种表述方式，与始宇塔相同。
林毅当时和镇狱师兄他们几位讨论过，结论是宙源境应该是代表尊主及以上的境界。
「紫雾空间位于我的灵魂最深处，与我的灵魂本源一体共生。」林毅眼中光芒闪动，「我的灵魂境界跃升，发生了质变，那么作为灵魂一部分的紫雾空间，随之发生进化......这就说得通了！」
这是百倍的增长，对应的是他灵魂从星源境到宙源境的跨越！
「宙源境..
」
林毅低声重复著这个词，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么未来，随著他灵魂境界继续提升，紫雾空间是否还会继续进化？
每日产出是否会从百缕，提升到千缕、万缕？
这个前景，让林毅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荡的心绪。
「不论原因是什么，这都是一件大好事。每日百缕灵悟之气，意味著我的常规修炼速度将得到百倍加持！即使不使用外来源质晶，仅靠自然积累，一年也能攒下相当于以前百年份的灵悟之气！」
毕竟始宇塔秘境只能持续一百纪元，而显然源律感悟越往后越难，需要消耗的灵悟之气也就越多。
在享受过这种飞一般提升的感受后，林毅一直担心以后要是没有这种充裕的源质晶后，他的修炼速度会出现断崖式的下跌。
但现在，他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
林毅看了一眼身旁堆积如山的源质晶，又感知了一下灵魂深处那每日稳定产出百缕灵悟之气的紫雾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