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提到参天殿,哪个不是咬牙切齿?”

“畏惧有之,憎恨亦有之,至于威信?早输光了。”

常志缓缓站起身,走到殿门口,看着书院后山入秋的景色。

“而且无论大家有怎样的私心,大梁山皆是去不得的死地。”

“我们这副残躯,因为那位先生的剑痕,早已不可妄动,便是去了,也无济于事。”

燕春柏不甘心,葬仙渊一役过后,她反而变得极为看重人与人之间的情谊,不再像从前那样,事事皆听命于同门。

“无论齐王在你们眼中多么卑微,多么渺小,又或是他当初到底为了什么而出兵,我们欠他人情是不争的事实。”

“而今我们就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齐王葬于大梁山?”

“若真如此……此后这参天殿无我也罢。”

常志转过身,与燕春柏对视许久,最终说道:

“若你真想试一试,便去通知龙不飞。”

“这是齐王唯一的生路。”

“只是谁也不能保证,使用缩地成寸的神通不会触发剑痕。”

“去之前,师妹想清楚。”

“言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