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升腾,吞噬着曾经慷慨激昂的文字。他转身又从箱底翻出一件压箱底的青衫,对镜比划,喃喃自语:“不知这前朝衣冠,是否还合新朝礼仪……”
画面一转,另一处府门大开,几位文人模样的男子聚在门口,低声商议。
“听闻豫亲王(多铎)已入驻旧宫,我等是否应当前去拜谒,以表归顺之心?”
“同去同去!听闻王侍郎昨夜便已递了名帖,今日一早便去等候召见了。”
“迟则生变,需得趁早表明心迹,方能在这新朝谋得一席之地啊!”
这些曾经在诗酒唱和中高谈阔论、以清流自居的文人,此刻展现出的是一种近乎争先恐后的现实与焦虑。他们不再讨论忠孝节义,而是计较着如何能更快、更有效地向新主子证明自己的价值。
网友【一杯清茶】评论:“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网友【熬夜小能手】发言:“感觉他们不是被迫投降,而是生怕去晚了捞不到好处。”
“叶赫那拉大贝勒”轻叹一声点评道:“柳如是一介女流,其刚烈犹胜其夫。这一推,推出去的不只是贪生怕死的钱谦益,更像是对这世间许多懦弱文人无声的鞭挞。连最该与他同生共死的人都对他失望至此,其行径可想而知。”
朱及第补充道:“这一幕,与城中那些忙着焚毁旧稿、准备迎新帖的文人形成了残酷的对照。柳如是用行动诠释了什么是‘宁为玉碎’,而她的丈夫以及城中多数的所谓‘清流’,却早已在心底选择了‘瓦全’。当精神支柱自我崩塌,后续的种种迎降行为,也就显得顺理成章,甚至迫不及待了。”
这争先恐后的“迎新”景象,与钱府池畔那狼狈而讽刺的一幕,共同构成了南京陷落后,士林风骨大面积崩塌的生动缩影。
天幕上,地图聚焦于山海关外的广袤区域,烽烟四起,城头旗帜频繁变换。
“这士大夫集体气节的滑坡,可不是从南京开始的,”“我的理想是星辰大海”将资料调出,“其源头,可以追溯到数十年前的辽东战场。那里,堪称大明忠臣的‘崩塌试验场’。”
画面中浮现出一连串名字和对应的官职,清单长得仿佛看不到头。
“老铁们看看,”“碳水教父”指着名单咋舌,“从努尔哈赤造反开始,这投降的明朝官员和将领,简直能组成一个‘影子朝廷’了。游击、守备、参将、副将……甚至还有巡抚!”
朱及第接过话,语气凝重:“没错。这不仅仅是几个贪生怕死的个例,而是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