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致命的武器。帝国的崩塌,从来不是单一的原因,而是内腐与外患交织成的,一张无可逃脱的巨网。”
天幕上,朱及第关于西方科学知识与那场离奇帝驾崩阴谋的关联性分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层层扩散,猛烈地冲击着洪武十一年所有人的认知。
文官队列中,施耐庵与罗贯中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言喻的震惊与一丝……自惭形秽。他们一个著《水浒》,一个写《三国》,自诩笔下权谋机变、战场厮杀已描绘得淋漓尽致。什么蒙汗药、什么火攻计、什么离间策,在他们看来已是人间诡计的极致。
可如今听了这天幕所言,那后世害死皇帝的手段,竟是利用了海外传来的、闻所未闻的“化学”知识!无需刀兵相见,不见血光之灾,甚至连下毒者都可能隐藏在重重迷雾之后,利用他人的无知和惯性思维,便能于无形中取帝王性命!
“这……这……”施耐庵喉头滚动,低声对罗贯中道,“与之相比,我等书中之谋,直如孩童嬉戏,徒惹人笑耳。”
罗贯中亦是苦笑摇头:“闭门造车,不知天地之广,学问之深,竟至于斯!可笑我还曾为书中几句机锋暗自得意……”
而御阶之上,朱元璋的反应则更为深沉和锐利。他眉头紧锁,那双能看透人心、洞悉局势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对未知领域的深深忌惮。
“伊儿汗国以西……尚有诸多邦国,咱是知道的。”朱元璋声音低沉,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身边的朱标和李善长,“可这‘葡萄牙’……葡萄还有牙?究竟是何等国度?其名竟如此怪异!”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那“红夷大炮”!
“宁远城下,杀伤后金无数精兵,力保城池不失的利器,竟是来自这西方番邦之物?!”朱元璋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椅扶手,节奏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他毕生心血都在于北驱蒙元,巩固陆上边防,对于海疆,他的认知更多是来自奏报中那些剿之不尽的“倭寇”。
“倭寇……”朱元璋念叨着这两个字,眼神愈发冰冷,“区区海上流贼,仗着船快刀利,便让我东南沿海数省不得安宁,至今难以根除。若……若那能造出如此犀利火炮的西方强国,其目的并非经商,而是觊觎我大明江山,驾着巨舰,载着千百门这样的红夷大炮,自海上而来……”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瞬间从朱元璋的脚底窜上头顶!陆地上的北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