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一百两!打发叫花子呢?】
【寒心!真正的功臣被逼走!】
【魏忠贤不死,大明必亡!】
【袁崇焕估计心都凉透了……】
这个数字报出来,连天幕下的洪武文武们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与魏忠贤家族获得的泼天富贵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近乎羞辱!
“为什么?”朱及第点破了关键,“因为袁崇焕虽然有才能,虽然也识时务地为魏忠贤建过生祠,但他身上终究打着‘东林’推荐的烙印,在魏忠贤的核心圈子里,他始终是个‘外人’,是可以利用但不能重用的棋子。打赢了仗,功劳自然要归于‘九千岁’的英明领导;而你袁崇焕,能有点赏赐就不错了,还想跟‘自己人’平起平坐?”
画面上,接到这份微薄赏赐的袁崇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深深地望了一眼北京城的方向。
“袁崇焕是个聪明人,”朱及第叹道,“他立刻明白了这其中的潜台词: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仗打完了,你可以滚蛋了。于是,心灰意冷也罢,明哲保身也罢,袁崇焕非常‘懂事’地上疏请求辞官回乡。而魏忠贤,自然也‘欣然’批准了。”
就这样,一位刚刚立下赫赫战功的边疆督师,在一片看似繁花似锦、实则赏罚颠倒的闹剧中,黯然离开了承载着他抱负和血火的辽东山海关。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对朱标和群臣低吼道:“看看!都给咱看清楚!亲小人,远功臣,赏罚不明至此!这魏忠贤,不仅是国贼,更是蠢贼!自毁长城,莫过于此!咱的大明若出此等孽障,咱就是死了,也要从棺材里爬出来亲手剐了他!!”
一股兔死狐悲的寒意,伴随着对权阉更深的警惕与憎恶,弥漫在整个奉天殿前。夜空下,那来自后世的闹剧与悲剧,让洪武十一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