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脸复杂。皇帝被臣子“抢”来“抢”去,成何体统!
“但是,”朱及第话锋一转,“人虽然是接出来了,可皇宫,也就是乾清宫,还被西李那帮人占着呢!她们就是不肯搬走。”
“大家可别以为这只是西李一个人的主意。当时朱常洛的那些妃嫔,有一个算一个,基本都抱成团,不想挪窝。为啥?乾清宫那是皇帝住的地方,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谁住进去,哪怕只是个暂时的女主人,那身份地位、能捞到的好处,能一样吗?西李不过是她们推出来带头闹的那个罢了。”
“对于杨涟这些朝臣来说呢?”朱及第耸耸肩,“他们的当务之急是什么?是让朱由校赶紧名正言顺地登基!只要天子脱离了西李的实际控制,不再能被她当做人质来威胁,那她占着个空房子,爱占多久占多久?反正登基大典又不需要非在乾清宫举行。”
光幕上似乎映出了紫禁城巍峨的宫殿景象,镜头推向那座象征着权力核心的乾清宫。
宫门紧闭,殿内,西李选侍面色铁青地坐在那里,周围是几位同样神色惶惶不安的朱常洛其他妃嫔。她们窃窃私语,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他们就这般把哥儿带走了?这成何体统!”
“姐姐,我们如今可怎么办?他们会不会……”
“怕什么!”西李强自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乾清宫还在我们手里!我们是先帝的妃嫔,他们难道还敢硬闯不成?只要我们不搬,这后宫就还是我们说了算!没了乾清宫,我看他们怎么让太子登基……”
她的话与其说是给旁人打气,不如说是自我安慰。占据着这座宫殿,是她们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也是最后一点能与外廷大臣抗衡的资本和心理依仗。
“李选侍挟持皇长子朱由校的小算盘落空后,并没死心。”朱及第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却清晰地传到了洪武十一年的夜空下,“她退而求其次,又提出了新的条件:以后所有大臣送上来的奏章,必须先经过她李选侍过目,然后才能交给朱由校。好家伙,这是想当‘幕后批红人’啊!”
“这要求一提出来,以杨涟、左光斗为首的朝臣们直接就炸了锅!强烈反对!这还了得?皇帝年幼,你一个先帝的选侍就想垂帘听政、把控朝纲?绝对不行!双方僵持不下。”
“接着,朝臣们正式要求李选侍移出皇帝居住的乾清宫,迁到专门给妃嫔居住的哕鸾宫去。这既是规矩,也是为了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