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毙。”
然而,朱及第话锋一转,指出了这个“反击联盟”最终失败的关键:
“但是,这个‘联盟’显然低估了一点,或者说他们无法改变一点——那就是朱常洛虽然只当了一个月皇帝,但他毕竟是名正言顺登基的天子!这一点至关重要!”
天幕上打出了朱由校的名字和年龄。
“这就如同当年的洪熙帝朱高炽,虽然在位不到一年,但他的儿子朱瞻基就能顺利继位,没有任何藩王可以挑战。同样的,泰昌帝朱常洛也有儿子,而且他的长子朱由校,在父亲去世时,已经十七岁了!”
朱及第强调了这个年龄的政治意义:
“十七岁,在古代已经算是成年,具备了亲政的基本条件。他不需要设立摄政王,也不需要太后长期垂帘。他作为嫡长子(虽然后来知道生母已死,但法理上他是嫡长子)的继承权,在‘父死子继’的宗法制度下,拥有无可争议的合法性!这是大明祖制和儒家礼法共同铸就的铁律,不是任何阴谋诡计能够轻易动摇的。”
“所以,尽管福王朱常洵得到了消息,提前动身赶往北京;尽管郑贵妃和在朝的某些势力可能暗中运作,试图浑水摸鱼。但在‘皇长子朱由校’这个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他们的所有努力都显得苍白无力。文官集团中的主流力量,尤其是东林党,会毫不犹豫地拥立朱由校,以此来维持政治的稳定和他们自身的权力。那些搞小动作的派系,在巨大的正统压力下,最终也只能妥协。”
天幕下的朱元璋,听到这里,紧绷的脸色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父死子继……嫡长有序……”他喃喃自语,眼神中重新闪烁起锐利的光芒。这套由他亲自制定并极力维护的继承制度,在两百多年后,竟然成了在混乱中稳定局面的定海神针。这让他感到一丝欣慰,也更加坚定了他维护这套制度的决心。
朱棣也若有所思。他此刻更加深刻地理解到,为什么后世文官会如此执着于“国本”,因为一个明确且符合礼法的继承人,是避免国家在权力交替时陷入剧烈动荡的最重要保障。哪怕这个继承人能力平平,但其身份带来的稳定性,远超一个有能力但名分不正的竞争者。
“十七岁……成年了,好,很好。”朱元璋低声说道,像是在肯定那个未曾谋面的后世子孙朱由校,又像是在 reaffirm 自己制定的规矩。然而,他和所有人都知道,泰昌帝的死因依然迷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