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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也是冷哼一声,他对朱高炽未来的“反弹”尚可理解(毕竟是改变自己的一些政策),但对朱常洛这种纯粹沉溺个人欲望的“反弹”,充满了鄙夷。
“这一病,可就给了很多人‘操作’的空间。”朱及第的声音再次变得悬疑起来,“御医们束手无策,或者各有说法。这时候,以前在太子府就伺候过他、懂得一些医术的太监崔文升,站出来给皇帝下了泻药。结果呢?病情不但没好转,反而一昼夜腹泻三四十次,直接拉到虚脱,眼看就要不行了!”
“就在这性命垂危的关头,”朱及第拖长了语调,“‘红丸’——这颗神秘而致命的药丸,终于要登场了!它究竟是谁进的?是什么成分?它到底是救命的良药,还是催命的毒饵?这一切,都让泰昌皇帝短短一个月的执政生涯,蒙上了最后一层,也是最浓重的一层迷雾。”
新的悬念再次抛出,将“红丸案”的紧张氛围推向了顶点。而洪武君臣们,则在愤怒与鄙夷之余,也更加清晰地看到,一个帝国的崩塌,往往是从最高统治者的私德不修和荒唐行径开始的。
天幕上,朱及第的声音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迫感。
“书接上回,泰昌帝朱常洛因为纵欲过度,再加上太监崔文升那通‘虎狼泻药’,已经是奄奄一息,躺在床上气若游丝。整个太医院的御医们都慌了神,各种方子用下去都如同石沉大海,皇帝的病情不见丝毫起色,反而愈发沉重。紫禁城上空,顿时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阴云。国本刚刚稳定不到一月,难道就要再次面临动荡?”
“就在这人心惶惶、束手无策之际,一个原本与宫廷医药八竿子打不着的官员,突然跳了出来。”朱及第适时地放出了一张明代官服的图片,标注着“鸿胪寺丞 李可灼”。
“此人名叫李可灼,是鸿胪寺(掌管朝会、宾客、吉凶仪礼等事)的一个官员。他不知通过何种途径,向内阁首辅方从哲以及一些掌权太监进言,声称自己手握‘仙丹’,能治皇帝的重病!”
“仙丹?”朱及第嗤笑一声,“在当时的语境下,所谓仙丹,多半就是一些用金石铅汞之类炼制的丹药,追求所谓的长生不老或者强效滋补。风险极高,历来因服食丹药而暴毙的皇帝王爷可不在少数。”
“然而,面对垂死的皇帝和束手无策的御医,首辅方从哲等人似乎也病急乱投医了。他们或许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竟然同意让李可灼进宫献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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