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立业的!怎么到了那万历嘴里,倒成了被大臣逼着、皇帝自己都看不上的可怜虫了? “本王的儿子,何时需要看那些文臣的脸色了?!” 一股被严重冒犯的感觉让他攥紧了拳头。
这一连串错位的对比在他脑子里翻滚,每一个点都精准地踩在了他的怒点上。**荒谬!何其荒谬!** 他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在发烫,这种被强行和废物归为一类的羞辱感,比当面骂他还要难受百倍。他将酒杯重重顿在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引得不远处正偷瞄他的朱橚缩了缩脖子。
“本王不喜高炽,是嫌其缺了魄力,恐难震慑群伦,绝非那万历昏聩到因私废公、甚至连儿子出身都嫌弃的地步!” 他在心中怒吼,“他将本王置于何地?!又将高炽……置于何地?!”
想到那个此刻尚在襁褓中、似乎注定要被自己“不喜”的长子,他心头莫名烦躁,更有一股无处发泄的憋闷。还有,听那天幕的意思,自己未来难道还会被臣子逼迫? “放屁!本王岂是那等窝囊之人!”
一种被玷污、被拉低到与蠢材同列的巨大羞辱感,让他气血翻涌,几乎要控制不住拍案而起。
龙椅上,朱元璋把老四那一瞬间的脸色变化和顿酒杯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他目光沉静地扫过朱棣,又悄悄看了一眼身边眉头微皱、显然也在琢磨天幕内容的太子朱标。
老四反应这么大,倒也情有可原。换哪个有本事的,被拿去跟后世那种窝囊废相提并论,都得觉得是奇耻大辱。
朱元璋心里,关于继承人那杆秤又开始微微晃悠。标儿仁厚,能稳住局面,是守成的好人选,这没得说。可天幕里透露的未来,大明要面对的麻烦恐怕不只是家里这点事……北边蒙古人还没死心,辽东可能冒出来的“野人”(指女真),还有后世那种想都想不到的剧变,好像真需要一个更有魄力、更能打、更能镇住场子的皇帝。
老四……他看着朱棣那强压着火气的侧脸,那眉眼神情里的狠劲和不甘,真有点像自己年轻的时候。要说当皇帝的天赋和那股子狠辣,老四可能比标儿更合适。但是……规矩呢?嫡长子继承的祖制呢?要是废了标儿立老四,引起的乱子,恐怕比十个“靖难”还吓人!何况标儿根本没犯错,是个合格的太子。
难,真他娘的难!朱元璋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天幕,简直是专门来给他找不痛快的!
与此同时,奉天殿旁边的暖阁里,燕王妃徐氏正轻轻抱着自己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