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理朝(如嘉靖、万历),但国家机器还在文官主导下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运转。”
“宗室是寄生虫,勋贵是偶尔使用的利器,太监是皇帝的白手套,而文官……”历史喵喵总结道,“才是真正在管理这个国家的人。他们通过科举不断补充新鲜血液,通过同年、同乡、师生关系结成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通过掌握行政实务和舆论话语权,最终形成了尾大不掉、甚至能绑架皇权的庞大力量。这不是一两个权臣的问题,这是制度性的力量。”
朱及第最后感叹:“所以,不是文官个人有多厉害,而是他们背后的这套体系太强大。皇帝想干事,离不开他们;想偷懒,更会被他们乘虚而入。大明中后期,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文官天下’了。”
天幕下的朱元璋,听着后世之人如此冷静乃至冷酷地剖析着他建立的权力格局,脸色愈发阴沉。他亲手设计的,用以相互制衡的宗室、勋贵、文官、内侍体系,在后世竟然演变成文官一家独大?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而分散在各自府邸的朱标、朱棣、徐达、李善长等人,听着这番分析,心中亦是波澜起伏,各有所思。文官集团那看似柔弱的笔杆子之下,竟蕴含着如此绵长而可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