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强大的意志力稳住了声音,恭敬回道:“儿媳……谢父皇、母后恩典。” 她知道,在这天家,尤其是在这因天幕而变得无比敏感的时期,她没有说不的权利,甚至连一丝不情愿的情绪都不能表露。
小小的朱玄炜,在懵懂无知中,被乳母和宫人小心翼翼地抱离了燕王府,走向了紫禁城深宫。
就在这微妙的气氛中,夜空再次被点亮,朱及第的直播开始了。这一次,他直入主题。
“兄弟们,书接上回!咱们的清官斗士海瑞海刚峰,终于进京了,当上了户部云南司主事,正六品!” 朱及第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这京城,可不是地方上那个小池塘了。这里水更深,浪更急!”
“海瑞一到北京,放眼望去,好家伙!首辅严嵩和他的宝贝儿子严世蕃把持朝政,卖官鬻爵,贪赃枉法,弄得是乌烟瘴气,怨声载道。满朝文武,要么同流合污,要么敢怒不敢言。”
朱及第的语气变得无比肃穆:“海瑞看在眼里,痛在心间。他做出了一个决定——要上书,要弹劾!但他要弹劾的,不是严嵩,也不是严世蕃!”
天幕下的观众,无论是洪武君臣还是普通百姓,心都提了起来。比严嵩父子还大的?那能是谁?
“他决定,直接上书批评当朝天子——嘉靖皇帝!” 朱及第的声音如同惊雷,“他写下了那封旷古烁今、名垂青史的《治安疏》!在这封奏疏里,他直言不讳地批评嘉靖皇帝沉迷修道,荒废朝政,宠信奸佞,导致天下不宁,民不聊生!”
“海瑞知道,此举必死无疑。他提前安排好了家里的一切,遣散了仆人,然后……做了一件让整个大明官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朱及第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他,去买了一口棺材!”
“是的,你们没听错!他给自己买好了棺材,然后,就抬着这口棺材,在无数人震惊、恐惧、敬佩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向了负责接收奏章的通政司!”
天幕上仿佛浮现出那震撼的一幕:清瘦的海瑞,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决绝,走在前面,身后是四个壮汉抬着一口漆黑沉重的棺材。街道两旁,人群寂静无声,唯有棺材行进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通政司的官员接到这份抬着棺材送来的奏疏,打开一看内容,当时差点没吓死!魂飞魄散!脸色惨白,手抖得如同筛糠!这、这哪里是奏疏,这分明是催命符啊!他们不敢隐瞒,更不敢压下,战战兢兢地,将这口‘棺材’和里面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