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个“靖难”未来的联系?还是说,陛下心中已有了比天幕所示更深的谋划?
没人敢妄下结论。
东宫内,太子朱标手持那份抄录着燕王世系新字辈的纸条,沉默了许久。他看着那“玄章煜圭铨”的起首,又想到自己儿子“允炆”所属的辈分,眉头微蹙,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隐约感觉到,父皇此举,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下投下了一块巨石,那激起的暗涌,不知会将大明带向何方。
秦王府里,刚刚因与邓氏和好、并隐约得到母后认可而心情稍缓的朱樉,在听到“朱玄炜”这个名字和那一长串字辈时,先是愕然,随即脸色变得复杂难言。他攥紧了拳头,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某种被比下去的感觉涌上心头。老四的儿子……父皇竟然如此重视?!
晋王朱棡在府中得知消息,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连连,将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好个朱玄炜!好大的排场!” 嫉妒与不满几乎要溢出胸膛。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燕王府,更是气氛凝重。
朱棣跪接圣旨时,手心里全是汗。“儿臣(朱棣)谢父皇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能完全控制的微颤。
他抱着襁褓中那个被命名为“朱玄炜”的儿子,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喜悦、激动、惶恐、沉重……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玄炜……”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目光投向皇宫的方向,心中波澜万丈。父皇,您到底……意欲何为?
当整个应天府,都在这种不敢议论却又心潮澎湃的诡异沉默中,消化着这枚由皇帝亲手投下的、名为“朱玄炜”的沉默惊雷之时
坤宁宫的灯火,总是比别处多了几分暖意。
马皇后正低头缝补着一件旧衣,针脚细密均匀。朱元璋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奏章,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心思并不在那些文字上。
“重八,你这一手,可是把所有人都吓得不轻。”马皇后头也没抬,声音温和,却一语点破了这两日应天府那诡异的平静。
朱元璋放下奏章,哼了一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吓着就对了。咱就是要让他们猜,让他们想,让他们睡不着觉!”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天幕说啥,咱就得听啥?放屁!咱朱元璋的天下,咱的儿孙,咱自己说了算!”
马皇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你给老四家那一长串字辈……‘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