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一扶,一退一进。
两道旨意快如闪电,态度鲜明得让所有观望者措手不及。
天幕的影响,正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化作现实的力量,开始重塑朝堂与藩府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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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书房,熏香袅袅。
太子朱标放下茶盏,眉宇间仍锁着不解:“老师,母后此举是否太过急切?朝野上下,只怕揣测纷纭。”
宋濂缓缓捋须,浑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殿下,皇后娘娘要的,正是‘快刀斩乱麻’。”他声音平和,“天幕出现数月以来,北元余部或南下或西迁,王保保之妹联姻价值已大减。昔日联姻是为羁縻,今日礼送是为安定。留她在府,名分虽存,却怨怼难消,徒耗秦王心神。如今予其尊位,赐其府邸,既全朝廷颜面,亦安北元残部,更重要的——”
他略顿,声音压低:“是解开了秦王一道枷锁。家宅安宁,方能专注藩王之责。”
朱标若有所思。
宋濂观其神色,知他未尽信,便再点一句:“殿下,天幕关乎国本,关乎……藩王未来。陛下与娘娘所虑者远。秦王刚直,若得与淮西根基紧密之贤内助,则秦藩稳固,可镇西北。晋王英武,燕王……更具雄才。北方三藩并立,外御残元,内可……相维相制,共保中枢。”
“制衡”二字未出,其意已明。
这不仅是解决后院之争,更是为未来布局——以太子为核心,构建诸藩支撑又彼此制约的北方权力体系。
扶植拥有邓氏的秦王,是这盘大棋的关键落子。
朱标眼神一凝,握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沉默片刻,长长一叹:“原来如此……父皇母后,是为孤计之深远。”
他明白了。这一切调整,首要目的,都是为了稳固他的储君之位。
一种沉甸甸的责任,与一丝难言的复杂,涌上心头。
书房内唯余青烟袅袅,将无声的棋局掩得愈发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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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的风波尚未平息,一道更炸裂的消息如惊雷劈落——
燕王府快马入宫急报:燕王妃徐氏胎动明显,即将临盆!
“要生了?燕王妃要生了??”
茶楼酒肆中,方才还在咀嚼秦王家务事的谈资戛然而止。
“就是今天!燕王府已全面戒严!”
“天幕……天幕上说过什么来着?”有人压低声音,难掩激动。
无需提醒。所有听过天幕的人,心头都浮现出那个明确的预言——
燕王朱棣将有三子,而这即将降生的长子,便是未来在靖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