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石亨说的话,就是王法!陛下?陛下也得给俺几分面子!”
接着,他切换到朱祁镇视角,侧耳倾听状,脸色逐渐阴沉:“哦?石亨又擅自任命了十几个军官?他还说……这江山没他不行?” 朱及第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做出一个“抓”的手势:“诏狱伺候!让他尝尝什么叫——君威难测!”
看到石亨在狱中“神秘”死亡的结局,奉天殿前的武将们心情复杂。蓝玉咂咂嘴:“这朱及第演得是滑稽,但道理不差。石亨这厮,真是自己作死!”
徐达则沉声道:“经此一番戏谑演绎,反倒更显其悲剧根源。膨胀忘形,取死之道,古今皆然。”
“最后,轮到吓破胆的太监——曹吉祥!”朱及第用一块手帕包住头,尖着嗓子,做贼似的左右张望,对空气(代表其侄曹钦)说:“乖侄儿,徐有贞流放了,石亨死了,下一个就是咱爷们了!与其等死,不如……咱再干一票大的!学那司马懿!”
他随即又扮演曹钦,拔出虚拟的宝剑,癫狂喊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杀进皇宫!” 然后画面快速切换,朱及第做出狼狈逃跑、最终自刎的动作,最后瘫在地上,代表曹吉祥被凌迟。
“瞧瞧,夺门三大‘功臣’,就这么被朱祁镇自个儿清理得干干净净。”朱及第拍拍手,掸去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这就叫,知道的太多,死得越快!”
尽管朱及第的表演带着戏谑,但天幕下的洪武君臣,却笑过之后感到了更深的寒意。
朱元璋收敛了笑容,语气沉重:“这后世小子用戏法演出了真相。朱祁镇历经被俘、七年幽禁,心性早已扭曲。他不再信任何人,对权力有着病态的贪婪和恐惧。这清洗,与其说是治国,不如说是他疯狂内心的投射。”
朱标面露不忍:“父皇所言极是。七年的屈辱与恐惧,如同毒药,侵蚀了他的仁恕之心。他夺回的不只是皇位,更是一种扭曲的补偿,任何可能威胁他安全感的人,都必须清除。”
马皇后叹息:“可怜,可悲,更可恨!为一己心魔,屠戮忠良,戕害功臣,社稷之祸也!”
年轻的朱棣将这一切深深印入脑海,那幽禁的恐怖后果,再接合此前天幕中靖难之前,自己装疯卖傻的样子,让他对权力斗争有了更直观的敬畏。
此时,罗贯中对施耐庵低声感叹:“耐庵兄,今日观此天幕,方知历史人物之复杂,远非忠奸二字可概括。这朱祁镇,可恨亦可悲。后世此种演绎之法,虽近乎玩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