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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画面从“夺门之变”那戏剧性的一幕回溯,聚焦于朱祁钰执政的七年。朱及第的声音带着剖析历史的冷静:“老铁们,我们看到了奇迹般的夺门一夜。但任何奇迹都不是凭空发生的,今天咱们就掰开揉碎了讲讲,朱祁钰这座看似稳固的权力堡垒,是怎么在七年里裂痕丛生,最终一推就倒的。”
“首先,朱祁钰这皇位,坐得从一开始就有点‘虚’。”天幕上出现朱祁钰在奉天殿登基的画面,但龙椅的影子旁,总隐约晃动着哥哥朱祁镇的影子。
“他是‘兄终弟及’没错,但问题是,他哥没死啊!只是被俘了。虽然当时于谦他们喊出‘社稷为重,君为轻’,把他推上去稳定了局面,可这就像个原罪。”朱及第打了个比方,“好比公司正牌总裁出差被扣了,大伙儿推了个副总裁临时主持工作。可正主哪天突然回来了,你这‘代理’二字,还能不能去掉?朱祁钰这七年,心里这根刺一直没拔掉。尤其是他哥回来后,虽然关在南宫,但那也是个活生生的‘前总裁’,时时刻刻提醒大家:龙椅的合法主人,好像不是我。”
“接着,朱祁钰干了件看似聪明实则最蠢的事——换太子。”天幕画面显示,朱祁钰下诏废黜侄子朱见深的太子之位,改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
“这操作我能理解,谁不想把家业传给亲儿子?但问题是,你儿子得立得住啊!”朱及第语速加快,“结果呢?小太子朱见济命薄,没几年就夭折了!史料记载,‘皇子薨,帝痛甚’,这对朱祁钰是毁灭性打击。他自己身体也不咋地,之后再没生出儿子。”
“这下可好,储位空悬!朝廷上下都傻眼了。皇帝你快不行了,却没继承人?那等你两眼一闭,皇位归谁?是还给哥哥家的原太子朱见深,还是另选藩王?无论哪种,对朱祁钰和他提拔的那帮大臣来说,都是噩梦。那些观望的墙头草,心里的小算盘立刻打得噼啪响了。”
“然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朱祁钰病倒了。”天幕上出现景泰八年正月,宫廷御医频繁出入、气氛紧张的景象。
“具体啥病,史书没明说,有的讲是‘疾甚’,有的猜测是中风。反正是突然就不行了,连正月的重要祭祀都参加不了。”朱及第点出关键,“皇帝病重到不能理政,继承人却连个影子都没有!朝廷一下子乱了套。各位想想,公司董事长突然重症昏迷,还没指定接班人,底下那些副总、总监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