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举止僭越,但他很可能并没有公开打出‘靖难’的旗号,没有发布那道正式的反叛檄文。他的种种行为,更像是一种武力讹诈,企图逼迫新登基的侄子给予他更大的权力或更好的待遇,是一种‘边缘政策’。”
“换句话说,”朱及第抛出了核心悬念,“这场所谓的‘第二次靖难’,究竟是一场证据确凿的亲王叛乱,还是一场由于双方互不信任、沟通不畅、以及朱高煦愚蠢的武力炫耀而最终引爆的、本可避免的悲剧?朱高煦是铁了心要造反,还是仅仅想‘耍赖’吓唬侄子却玩脱了手?或者说这本身就是明宣宗亲自导演的一出冤案?这其中的界限,变得十分模糊。”
天幕上的影像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朦胧,朱及第的身影在谜团中渐渐淡去。
奉天殿内,刚刚因朱瞻基顺利继位而稍缓的气氛,再次被这个历史谜团所笼罩。朱元璋眉头紧锁,思考着权力博弈中的真伪虚实。朱棣则心情复杂,既为后代曾孙的果断(若真平叛)而欣慰,又为另一个孙子可能存在的蠢笨和狂妄而恼怒。
真相,依旧隐藏在历史的迷雾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