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燕王朱棣本身的能力,而是来自己方阵营的愚蠢和背叛。只要铲除这些内部隐患,未来并非不可改变。太子殿下仁厚贤明,只要顺利继位,天下自然归心,燕王再能打,也无用武之地。
想通了这一点,他们反而更加坚定了拥护太子、维护正统的决心。看向走在前方的太子朱标,眼神更加热切和忠诚。
相较于文官们的“理直气壮”,勋贵集团的心态则更为复杂微妙一些。
几位国公侯爷并肩而行,沉默了片刻后,郑国公常茂这个最不可改变的太子党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叹了口气:“话说回来,燕王殿下……确实是这个。”
他悄悄竖了下大拇指,“耿炳文那乌龟阵,老子看了都头疼,他居然能一眼找到缝钻进去,还钻赢了!不服不行。”
蓝玉也点点头:“还有宁王那档子事,空手套白狼,玩得是真漂亮。这份胆量和机变,老子年轻时也未必敢。”
他们承认朱棣的能力,这是对强者本能的尊重。
但很快,话题又回到了现实。
“可再能打又怎么样?”有人泼冷水,“没李景隆送的那几十万人吃马嚼的粮草军械,他拿什么扩军?拿什么跟朝廷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是啊,”长兴侯耿炳文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脸色依旧不太好看,闷声道,“兵力、资源、大义名分,都在朝廷这边。李景隆这种……千古难遇的‘奇才’,有一个就够倒霉了,总不能指望朝廷次次都派他去吧?”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低低的哄笑,笑声中充满了庆幸和一种置身事外的优越感。他们忽然觉得,自己站队太子这边,似乎是更安全的选择。毕竟,谁能保证自己家族将来不出个“李景隆”式的败家子呢?还是跟着正统稳妥。
“所以说嘛,”最后有人总结道,“咱们呐,还是老老实实跟着陛下,跟着太子爷。将来太子爷登基,咱们尽心辅佐便是。至于燕王那边……自有陛下圣断。咱们操那份闲心干嘛?”
这番话,说到了大多数勋贵的心坎里。他们是既得利益者,稳定压倒一切。燕王再厉害,那也是高风险的投资,不如抱住太子这根看似更粗更稳的大腿。
走在前方的太子朱标,将身后那些压低的议论声隐约听在耳中,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他为四弟的军事才能感到骄傲,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
但他也为未来那场兄弟阋墙的悲剧感到痛心。
他感激徐达为四弟仗义执言。
他也理解那些支持自己的臣子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