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言论,在他们听来都荒谬得可笑。
龙椅上的朱元璋,听着天幕上那些“朱棣战神论”的荒谬言论,再看着底下勋贵们想笑又不敢笑、一副“你懂的”表情,积压了一晚上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了!
他猛地一脚,将眼前御案上的果盘茶盏全都踹飞了出去,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吓得所有大臣立刻噤声,齐齐跪倒在地。
朱元璋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指着还趴在地上不敢起来的朱棣,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尖利:
“老四!你给咱抬起头来!好好听听!好好看看!”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这就是你‘奉天靖难’打出来的‘威风’!”
“五十万大军!堆积如山的粮草军械!就这么……就这么几乎是人家双手捧着送到你手里的?!你这仗打得可真轻松啊!可真能耐啊!”
朱元璋气得在原地直转圈,仿佛不这样就无法宣泄心中的怒火:“咱还以为你真是有多大的本事,能以一隅敌全国,打出多么惊天动地的战绩!搞了半天!搞了半天!你们一家五口!就是这么从北平‘杀’到应天的?!”
“靠装疯卖傻!靠媳妇守城!靠侄子(李景隆)千里送人头送粮草!靠连哄带骗坑自己弟弟的兵马!你这皇帝当得可真是……真是……”
朱元璋气得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猛地停住脚步,对着朱棣怒吼道:“——真是丢尽了咱老朱家的脸!!咱都替你害臊!”
朱棣被骂得狗血淋头,头埋得更低了,心里委屈得要命,却又无从辩解。未来那个“自己”的操作,确实……确实有点太依赖“对手配合”了,这让他这个现在的燕王,都感到脸上无光。
整个奉天殿前,只剩下朱元璋粗重的喘息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皇帝盛怒下的出气筒。
天幕上,朱及第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调侃,继续讲述着那场魔幻的靖难之役。
“按理说,李景隆先是‘鸣金救燕王’,后又‘弃军赠甲粮’,葬送五十万大军和无数物资,如此滔天大罪,砍十次脑袋都算轻的。然而,咱们的曹国公,再次展现了他超凡的……呃……‘综合能力’。”
“他非但没有请罪,反而 倒打一耙,将战败的责任巧妙地推给了‘天气不利’、‘士卒怯战’、‘瞿能冒进’、‘燕贼过于狡猾’等等等等。更重要的是,他极力渲染了燕宁联军的‘强大’和‘不可力敌’,强调自己是如何‘果断’地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