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这些景象,不仅看傻了天幕下的洪武君臣,连天幕上的朱及第都停顿了好几秒。
“……”朱及第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最终憋出一句,“这……这已经不是打仗了,这简直是……千里送温暖,礼重情意更重啊!燕王朱棣正愁扩军缺乏物资,李景隆这就直接送货上门了!这份‘大礼’,足够燕王再武装起十万甚至二十万大军!”
奉天殿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离谱到极致的情节给震麻了。
如果说之前的“鸣金收兵”还可以强行解释为“指挥失误”或“过于谨慎”,那这“主帅率先逃跑”、“扔下五十万大军和全部物资”的操作,已经彻底超出了人类理解的范畴。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如同堤坝决口一般,压抑已久的哄笑声、怪叫声、拍大腿声瞬间爆发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哈哈哈哈!五十万大军的补给啊!说送就送了?”
“李景隆这是怕燕王饿着冻着吗?”
“这哪是征虏大将军,这是燕王的后勤总管吧?!不!是运输大队长!”
“千古奇闻!千古奇闻啊!”
“曹国公世子真乃国之栋梁……燕王之栋梁!”
勋贵们笑得东倒西歪,眼泪横飞。这已经不是军事失败,这是一场荒诞剧!
龙椅上的朱元璋,气得胡子都在发抖,他想骂人,却发现词穷了,最终只能狠狠一拍龙椅扶手,怒极反笑:“好!好个李景隆!真是老四的好外甥!帮起他四叔来,是真舍得下本钱啊!五十万人的家当,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出去了!徐天德!李文忠!你们打了一辈子仗,缴获过这么多物资吗?!”
徐达和李文忠面面相觑,表情复杂至极。徐达苦笑着摇头:“臣……臣一辈子打的仗,缴获加起来,恐怕也没有燕王殿下这一晚上捡的多……” 李文忠更是捂住了脸,没眼看,没耳听。他现在百分百确定,自己这宝贝儿子绝对是故意的!而且这手笔也太大了吧?!
而刚刚挨完揍、还趴在地上的燕王朱棣,此刻也懵了。他未来……这么富的吗?是这么起家的吗?这李景隆……简直是他的再生父母啊!他偷偷抬眼瞟了一下表侄李文忠,眼神复杂。
钱塘江边,草庐内。
罗贯中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伏在案上,肩膀剧烈耸动。
施耐庵也是捋须大笑,连连摇头:“奇才!旷古烁今之奇才!罗贯中啊罗贯中,你笔下那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