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他的人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呵……咱就知道,是那起子小人作祟。”
“咱改了元朝的宽纵,立了咱大明的规矩,清丈土地,严惩贪腐,兴修水利,让百姓有田种,有饭吃!咱动了他们的奶酪,断了他们欺压百姓、作威作福的路子,他们自然恨咱入骨!”
“用笔画歪咱的脸?真是出息!”他的声音带着十足的鄙夷,“咱活着的时候他们只敢在背地里搞这种小动作,咱死了,他们倒是敢把画传得到处都是了。”
“不过,咱不在乎!”
他的目光扫过底下那些屏息凝神的文武百官,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只要咱大明江山稳固,百姓能安居乐业,莫说是把咱画成个丑八怪,就算是把他们笔杆子嚼碎了,咱也认了!”
“这,就是代价!”
他的话语在奉天殿前回荡,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和坦然。为了他的理想,为了他心中的大明,他早已做好了被万人诋毁的准备。区区几幅丑化画像,在他所推行的政策和所承受的骂名面前,反而显得……无足轻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