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大事?至于吗?”的蓝玉,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奉天殿广场,仿佛身后有厉鬼追赶。
蓝玉人被带走了,但他引发的这场政治海啸,才刚刚开始以应天府为中心,向着整个大明天下猛烈扩散。
天幕虽已消失,但它播下的种子却在无数人心中疯狂滋生。
“要我说!这蓝玉就是自己作死!怨不得陛下!”茶楼酒肆里,有那“明白人”拍着桌子,“战功再大,能大得过陛下、太孙吗?瞧他干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抄家灭族的罪过?炮轰居庸关!他想干什么?!”
但也有人私下摇头,窃窃私语:“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太子爷死得早,蓝玉未必会落到这个下场。你没听天幕说吗?太子在时,多大的罪过,一顿鞭子就保下来了。说到底,还是太子能镇得住他,也用得起他这把锋利的刀。”
“可惜啊,太子爷仁厚,能驾驭猛将。太孙……毕竟年幼,这把刀太锋利,容易伤了自己,握不住啊。”有人唏嘘感叹,道出了最关键的原因——主少国疑,悍将难容。
各种声音在坊间流传,有骂蓝玉跋扈该死的,有惋惜太子早逝的,有担忧未来朝局的,更有那等心思活络的,开始悄悄琢磨如何与蓝玉一系彻底切割关系。
整个大明的舆论场,因为天幕的这一次剧透,彻底沸腾了起来。
与外面的喧嚣相比,长兴侯耿炳文的府邸,此刻却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死寂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惧。
耿炳文几乎是凭着最后一点力气,魂不守舍地飘回府的。一路上,他感觉所有遇到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探究、同情,甚至幸灾乐祸。
“关门!快关门!”一进府门,他就嘶哑着嗓子对管家吼道,声音都在发颤。
管家从未见过侯爷如此失态,吓得连忙指挥家丁将大门紧紧关闭,连侧门和后门都落了重栓。
耿炳文瘫坐在花厅的太师椅上,浑身冷汗淋漓,手脚冰凉。他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天幕上那最后一条飘红——“其嫡长女……哦豁,好像是蜀王朱椿的王妃?惨喽惨喽……”
昨天他怎么这么着急,将未来的蜀王妃抢来给自己的庶三子当了媳妇不算,还将全族绑上了蓝玉的战车.......
完了!全完了!
他本想借着联姻攀上蓝玉这棵即将参天的大树,给自己的家族再加一道保险。谁能想到,这根本不是大树,而是一棵早就被标记了要砍掉的、而且会砸死周围所有人的祸根!
“爹!爹!您怎么了?”他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