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你说他有什么不臣之心?指望他领着草药铺子造反吗?”
这话引得底下一些大臣忍不住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
“咱们洪武爷啊,”天幕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调侃,“对老五这‘不长进’的德行,那可是操碎了心。好几次把他召回京城,耳提面命,训得狗血淋头,就指望他能像他二哥、三哥、四哥那样,做个能镇守一方、让朝廷倚重的塞王。”
天幕下的朱元璋听到这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哼了一声,显然想起了自己屡次教训那个“不成器”儿子的情景。
“可没用啊!”天幕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充满了戏剧性的无奈,“每次把他打发到下面军营或者地方上去‘学习历练’,你猜怎么着?他转头就能跟军医、郎中混成一片,一头扎进伤兵营或者药铺子里,研究人家怎么治病救人,怎么炮制药材去了!至于排兵布阵、吏治民生?那是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往心里去!”
“哈哈哈……”底下终于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但立刻又死死捂住嘴。
朱元璋的脸又黑了下去,显然这段“黑历史”被当众揭穿,让他很没面子。
“就这么个玩意儿,”天幕上的朱及第总结道,“手无缚鸡之力,满脑子都是草药方子,对皇位估计还没对一株新发现的药草上心。结果呢?建文皇帝登基后第一个拿来开刀祭旗的,就是他!”
“啪!”
一声脆响!
朱元璋猛地将手边茶几上的一个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老朱气得浑身发抖,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天空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嘶哑:
“朱允炆!你个瘪犊子!瞎了眼的东西!!”
“老五就是个只会摆弄草药的废物!怂包!他都能威胁到你的皇位?!你他娘的是有多废物?!啊?!”
老朱越骂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目光猛地扫过底下站着的自己那一排儿子——从太子朱标到还蹒跚学步的小儿子,足足有十六个!(注:洪武十一年,朱元璋已有十六子)
一股寒意突然窜上他的脊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声音都带上了恐惧和后怕:
“老五这样的你都容不下?!那你告诉咱!咱这十六个儿子!你他妈到底打算留下几个?!啊?!!”
这声咆哮,如同受伤的雄狮发出的悲鸣,充满了愤怒、失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震动了整个奉天殿!
所有人都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魂飞魄散,“哗啦啦”跪倒一片,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