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迈步出列,沉默地站到了皇帝身后。他们的眼神同样带着惊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皇帝疯狂点燃的血性和不服!去他娘的天命!
文官那边,以韩国公李善长为首,在短暂的挣扎后,也大多低着头,一步步挪了过去。他们未必有武将那般血气,但他们更明白,此刻不站过去,马上就会变得和胡惟庸一个下场!
转眼间,朱元璋的身后,黑压压地站满了大明王朝最顶层的权贵。他们以这种沉默而坚定的姿态,向那莫测的天幕,发出了集体的挑战!
天幕之下,奉天殿前,以朱元璋为首,整个大明帝国的核心阶层几乎全员“逆天”。他们屏息凝神,等待着老天爷的雷霆之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悲壮而疯狂的气氛。
然而……
什么也没有发生。
天空依旧墨蓝,月光依旧清冷。那面可怕的光幕仍然挂在天上,但并没有雷霆劈下。仿佛刚才那一切惊心动魄的对抗,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的独角戏。
他们当然不知道,就在他们对着天空叫板的时候,那“天幕”之中的主角——现代的朱及第,压根就没听到、也没看到、更不知道这一切。
他正乐呵呵地看着直播屏幕,回答着一个网友的提问:
“哦,你问胡惟庸啊?我觉得吧,他根本就没造反那个心思和能力。要我说,这事儿纯粹是他朱元璋……”
后面的话,奉天殿前的人们是听不到了。他们还在紧张地仰着头,准备硬扛天罚呢。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钱塘江边钱塘江边,草庐内。
施耐庵放下手中的粗陶茶杯,对着弟子罗贯中缓缓摇头,声音里带着看透世事的苍凉:
“听见了?此方是近乎真相之论。一介文臣,手无寸铁,亲兵不过府邸家丁,他拿什么造反?
纵是古之司马懿,亦是隐忍十数载,待主少国疑、权柄分散之时,方能于高平陵一击而成。
再看今之朱元璋,虽于我等视角(张士诚旧部),其人行径卑劣,不容于士林,然不得不承认,此乃一代枭雄,鹰视狼顾,权术驭下之道已入化境。
满朝朱紫,谁非其鹰犬爪牙?说胡惟庸敢造反、能造反?荒谬,滑天下之大稽!”
罗贯中目光灼灼,沉吟道:“老师所言极是。如此看来,恐是鸟尽弓藏之局。只是这‘天幕’将其心思赤裸裸剖白于天下,倒是千古未有的变数。”
云南,昆明,梁王府。
元梁王把匝剌瓦尔密倚在软榻上,听着天幕之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啧啧,朱重八这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