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从不与人说话,整日待在牢房里,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时而沉默,时而暴怒。
狱警曾一度想将他转移到小榄精神病治疗中心,可眼看他刑期将至,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四年里,从来没有人来探望过凌靖,他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人,在荔枝角监狱的角落里,独自舔舐着伤口,酝酿着无人知晓的恨意。
直到这天,监狱的平静被打破。
一名狱警走到凌靖的牢房外,用警棍敲了敲铁栏杆,语气带着几分诧异:“凌靖,有人要见你。”
凌靖正坐在床边,对着镜子发呆,听到这话,他愣了一下,缓缓回头,眼底满是疑惑:“谁?”
他在香江早已无亲无故,更别说有人会来监狱看他,还是在非探视日的日子里。
“不知道,是个漂亮的女人,来头不小,特意点名要见你,连狱长都点头了。”狱警摇了摇头,打开牢门:
“跟我走,规矩点,别惹事。”
凌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十分配合地让狱警给他戴上手铐,跟在他身后,走向了监狱的接待室。
他心里满是疑惑,想不通到底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见他这个落魄的前飞虎队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