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情,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春末。
戴安娜坐在环球嘉汇的办公室里,潮湿阴冷的空气让她遍体生寒。
她的指尖划过桌上关友博的照片,眼底藏着未散的焦灼。
关友博已经正式宣判,她也只能遵从律师的建议,过段时间等风头过了,想办法给关友博办保外就医。
她以为,日子总会慢慢熬过去,只要她耐住性子,总有机会将关友博带出来。
可这份微弱的希望,终究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噩耗,碾得粉碎。
那天下午,她正在会议室敲定一份海外投资协议,私人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接通后,是律师带着颤抖的声音:
“戴安娜小姐,出事了……关友博他,在新界监狱跟人斗殴,被人用利器刺中胸口,当场死亡……”
“哐当”一声,戴安娜手中的钢笔掉在桌上,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狰狞的墨痕。
会议室里的员工都愣住了,看着他们素来冷静的副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
她什么都没说,猛地推开椅子,踉跄着冲出会议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杂乱的声响。
她驱车直奔医院的停尸房,一路闯了无数个红灯,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真的,一定是搞错了!
可当停尸房的冷藏柜被拉开,看到关友博浑身是血的尸体,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刺得她双目赤红时,所有的侥幸都化为乌有。
她扑在尸体上,撕心裂肺地哭喊,到最后,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关友博的葬礼办得冷清,没有多少人敢来吊唁,毕竟他是声名狼藉的重刑犯,没人想沾染上这层关系。
戴安娜一身黑衣,跪在墓碑前,眼泪流干了,只剩眼底翻涌的寒意。
她比谁都清楚,关友博不过是个文弱的金融精英,在新界监狱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怎会平白无故与人斗殴,又怎会被一击致命?
如果她能了解到新界监狱的各项制度的话,她就不会有这种疑惑了。
新界监狱作为陈耀峰专门建造的重刑犯监狱,里面的各种设施和规矩极其严苛残酷。
自从新界监狱里的囚犯知道关友博是因为抢劫了陈耀峰的东西进来之后,不少人就对他进行了特殊关照。
没办法,在新界监狱里,陈耀峰就是天。
哪怕陈耀峰可能都不知道他们是谁,压根就不会看他们一眼,但里面的大部分囚犯,都会想方设法讨好陈耀峰。
做的最狠的,就是四大恶人之一的大咪团伙。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