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这场意外本该完美落幕,可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不该出现的一幕。
阿伯居然随手将抽完的烟头丢在了路边!
何国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做这行,无异于在钢丝上跳舞。
他做这么久没出事,恪守的最大原则就是两不!
从不亲手动手,不在现场留下任何与自身相关的物证。
阿伯这个愚蠢的举动,打破了他的原则。
他强压着怒火,正准备绕路回去捡起烟头,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下身,已经将烟头装进了证物袋。
当那个身影转过身时,何国辉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冰凉。
是陈耀峰!
他怎么会来?!
何国辉自然认识,这个男人不仅是华人首富,更是香江警队的总警司,以神探之名响彻港九,破过无数悬案。
他怎么会关注到这起意外?
冷汗顺着何国辉的后背滑落,他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快步钻进旁边的小巷。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着计划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每一步都经过精密计算,应该天衣无缝才对!
可陈耀峰的出现,以及那个被捡走的烟头,像两根刺,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不知道,陈耀峰早已盯上了近期频发的意外案件,早已吩咐手下,但凡遇到类似案件,第一时间通知他。
……
陈耀峰回到尸体旁时,法医主任聂宝言已经赶到。
她身着白色法医服,戴着口罩和手套,正准备进行初步尸检。
“聂法医,先看看伤口。”陈耀峰递过证物袋:“重点看伤口深处,有没有玻璃碎片残留。”
聂宝言点点头,拿起镊子,小心翼翼地探查着潮安雄身上的伤口。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陈Sir,很奇怪。伤口边缘锋利,符合玻璃切割的特征,但伤口深处几乎没有发现任何玻璃碎片,只有少量灰尘和纤维。”
“这就对了。”陈耀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扫向地上那滩不起眼的污水:“你再看看这里。”
聂宝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滩污水混杂着血迹和泥沙,看似与路边其他污水并无区别。
“这是……”
“我怀疑,真正的凶器不是玻璃。”陈耀峰的声音低沉而肯定:“是打磨锋利过的碎冰。”
他已经记起了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这部港片的记忆逐渐清晰。
“碎冰?”李文斌和周围的警员都愣住了,满脸不解。
“没错。”陈耀峰解释道:“凶手提前将冰块打磨成锋利的碎片,附着在玻璃幕墙内侧。”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