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陆金强,拳头挥得又快又乱:“昨晚我们的车是不是你动了手脚?说!”
陆金强侧身轻松躲开,手腕一翻,一记精准的勾拳砸在助理腋下的软肉上。
“哎哟!”助理痛得惨叫一声,膝盖一软当场跪倒在地,额头直冒冷汗,再也爬不起来。
巡查组组长从车里钻出来,脸色铁青如铁,指着陆金强对身后的警察吼道:“你们都看到了!这乡巴佬不仅故意破坏公务车辆,还公然袭警伤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所有人都别放过!”
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员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为难。
他们是新界本地的警察,谁不认识陆金强?
陆家在新界势力庞大,陈耀峰的工厂更是给当地带来了上千个工作岗位,真要是动了陆金强,别说村民不答应,他们以后在新界也别想立足了。
“强哥,给个面子,别让我们难做。”警长阿标搓着手,语气带着恳求:“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先把路让开,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 陆金强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他们是来封我们工厂的!陈耀峰警司给新界带来了生机,让我们不用再靠天吃饭,你们现在要帮着外人断我们的活路?”
“阿标,你摸着良心说说,这事儿你做得出来?”
阿标一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低下了头。
他知道陆金强说的是实话,可巡查组的人就在旁边盯着,他也骑虎难下。
巡查组组长见警察迟迟不动手,不耐烦地走上前,一把拉住阿标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
“警长,这事你帮我办妥,好处少不了你的。”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上面的数字赫然是两百万港元,在晨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这两百万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三百万。”
阿标看到支票上的数字,瞳孔骤然紧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省吃俭用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这张支票,就像一个致命的诱饵,让他瞬间迷失了心智。
他想起家里年迈的父母、上学的孩子,还有压在身上的房贷,挣扎了片刻后,终于咬了咬牙,不动声色地将支票塞进警服内袋。
富贵险中求,他决定赌这一把。
转过身时,阿标的脸色已经变得冰冷,眼神里没了丝毫犹豫。
他抬手按住腰间的枪套,语气强硬地对陆金强说道:“陆金强,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让开道路,否则我们就以妨碍公务、袭警的罪名采取强制措施!”
其余几个警员见警长都下定了决心,也只能硬着头皮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