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块石头砸在两人中间,梁月莲的脚步顿住,笑容瞬间敛去。
之前为了多赚一笔,她和罗定发私动了社团五千万,借着采购那批洗衣粉的名义,多订了一批货,想等交易完成后私吞差价。
可谁知道货船被警方截了,整批货全没了,那五千万也打了水漂。
现在连浩龙正忙着找唐礼誉打点,一旦查账,他们挪用公款的事肯定藏不住。
“我们没得选。”梁月莲的声音冷得像冰:
“龙哥现在损失了阿虹、阿亨,满脑子都是怎么救人和跟洪兴算账,暂时没心思查账。”
“但等他缓过来,第一个查的就是财务,我们俩一个管账,一个管采购,这笔钱怎么丢的,我们根本说不清。”
罗定发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侥幸:“就不能找其他办法?比如……跟四叔借点?他是社团的金主,应该能帮我们填了窟窿。”
“借?”梁月莲嗤笑一声:“唐礼誉是什么人?他只认钱,不认人。”
“再说,一旦跟他开口,我们私动公款的事,不就等于告诉他了?到时候他拿着这个要挟我们,我们更没活路。”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罗定发,眼神里带着几分狠厉:“要填窟窿,就得找个冤大头。”
“唐礼誉有的是钱,只要他肯出这笔钱,我们的麻烦就解决了。”
罗定发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绑了他?”
“不然呢?”梁月莲摊了摊手,语气平静得可怕。
罗定发沉默了很久,手指在裤袋里反复摩挲。
他知道这是玩命的事,可一想到自己可能面临的下场,他咬了咬牙:“干!但必须做得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
下午三点,港岛海防道上,一辆黑色宾利正平稳行驶。
唐礼誉坐在后座,手里翻着一份财经报纸,眉头微微皱着。
连浩龙早上还给他打电话,说想让他帮忙打点警方,让警方对忠信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忠信义乱成这样,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减少跟这个社团的往来。
突然,前方路口冲出一辆白色面包车,横在宾利面前,一声急刹,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至极。
宾利司机反应迅速,立即踩下刹车,刚想按喇叭,副驾驶的车窗就被人砸破。
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下车!不然打死你!”蒙面绑匪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司机不敢反抗,颤抖着推开车门,被另一个绑匪押到路边。
唐礼誉脸色一变,刚想摸出手机报警,就听见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