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毒雾撞伞面上,嗤啦一声,蚀得更厉害了。
顾锦枢借力后退,落地时脚尖一点,绕到蛇母侧面。刀带着全身力气,砍向它身侧的鳞。
锵——!
火星子乱溅。
鳞上留了道白痕,可没破。
蛇母吃痛,身子猛地一甩,粗尾巴横扫过来。顾锦枢来不及躲,伞往地上一插,整个人缩伞后。
砰!!!
尾巴抽伞面上。
顾锦枢连人带伞被抽飞出去,后背撞洞壁上,砸出个浅坑。他咳出口血,五脏六腑在翻。
可他笑了。
因为刚才那一刀,虽说没破防,可让他摸清了鳞的硬度。
「三十厘米……得用那招。」
他撑着伞站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青光在身子里疯转,修着伤。左手背上的纹光亮到顶,那些青纹甚至开始往刀身上爬。
刀开始发光。
不是反光,是从里头透出来的、纯粹的青光。
蛇母好像觉出了危险,不再试,整个身子从水里冲出来,张大血盆口,朝顾锦枢咬下。
腥风扑面。
顾锦枢没躲。
他两手握刀,迎着那张能吞下辆卡车的巨口,冲了上去。
管你是什么。
管你活了多久。
管你守的什么狗屁西王母。
先砍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