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才转头看向自己身前。
黑发挎剑的柔美女性露出了惊愕的神情,伸手向她推了过来。
脚步趔趄。
爱夏就要跌到,即便如此,还是伸出了手,以手掌压住了身侧那仍然蹦蹦跳跳的小女孩的额头,抬腕,轻轻一推。
以吹气术模仿流奥义波动炸散一圈儿风流,将虚幻的,来自于过去的白色裙摆哗啦啦地吹拂作一只翩飞的蝴蝶。
身侧,始终看不清面容的模糊面孔,才终于清晰。
——幼年自己的面孔,正浮现出错愕的神态。
她」安全了。
下一瞬。
白裙上炸出了绚烂的血花。
爱夏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手指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从米里斯神殿返回到伯雷亚斯府邸已有一个小时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心悸感仍挥之不去。
无论是对希露菲姐姐,洛琪希姐姐,又或是伊佐露缇姐姐。
她都问心有愧。
对于哥哥,更是如此。
而视线中,桌面上,刚刚落笔写好的日记油墨未干:
这一趟时间魔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鲁迪哥哥说,他对洛琪希姐姐总是不经意的撩拨,很有手段却不自知..
鲁迪哥哥还说,他会对著希露菲姐姐露出温柔的笑容,以柔和的口吻,说著勉励的话语,却每每击垮希露菲姐姐的防线。
鲁迪哥哥也说,他会看著伊佐露缇姐姐,以一副教训师妹的口吻,吐露出满满的关切,往往这个时候,伊佐露缇姐姐只是笑而不语,静静看他发挥。
我没有看见过这些场景。
想来,那一定是十分,十分,十分幸福的画面吧。
然而,从纷争地带一路而返,他的表情总是有些愁苦,即便偶尔露出笑容,也充斥著莫大的压力。
我不能再继续不懂事下去了。
我要拯救哥哥。
我要将哥哥的幸福从人神手里抢回来。
我要...
我要...
亲眼看著他幸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