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七星所询问的,也是事实艾伦的由来与当下的情况有着紧密的联系。
你们看,假如这两条线都是艾伦的一生.”
鲁迪解释的过程中,爱夏并没有听。
他说的东西自己都知道。
她看了一眼希露菲,发现对方认真地听着鲁迪的话,眉头紧紧皱起,便又将目光转向了桌面上的茶渍上。
茶渍的痕迹不像晚霞,也不像凋敝的姻花。
它像是一颗心脏。
爱夏在时间魔术前的一晚也曾这样坐在桌子前发呆。
她怀疑自己对艾伦的心意是否不纯粹。
她怀疑自己不是像艾莉丝喜欢艾伦那样,对艾伦只是出于是妹妹对兄长的依恋,出于弱小者对强大者的崇拜,出于曾经被对方救了一条命的感激。
崇拜、依恋、感激,加上目睹对方在自己眼前死亡的遗憾。
好似就是支撑着她一直孜孜不倦地梦到艾伦的动机了。
但真是这样么?
为什么每次得到这种判断后,都会觉得不甘?
哪里不甘?
爱夏没有胆量揣测更多的可能。
于是她又想,或许是十一月三日的夜晚月色太过明亮,所以自己才能一直清晰地记得这一幕。
自己眷恋艾伦是生死危机之际的身体反应,鲁迪哥哥说过,那叫做——吊桥效应。
艾伦哥哥是那么的出色,仿佛神一般降临而来拯救了自己、诺伦姐、母亲和主母大人,以至于自己误判了某些感情。
自己与艾伦在梦中相逢,错把他眼中对妹妹的的柔情似水看着是对恋人的情意绵绵,产生了些不必要的错觉。
对,是这样的。
艾伦哥哥他,很难与自己有一个结果。
可是
可是
十一月三日的那天晚上,哪有什么月色?
她还是想要验证,她还是想要知晓答案,她还是想要看的更加清楚。
她要清楚地知晓自己对艾伦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这才有了时间魔术后试衣的那一番互动和对话。
遥远的维邦,两周之前,试衣间的镜子前,她发现自己看着艾伦的目光如此显眼,分明地告诉着她一个答案。
是什么?
一次、两次,三次。
百次,千次,万次。
无论天上有没有月色,无论那梦是十一月三日也好,还是三月十一日也罢。
她都会沉溺于梦境,然后重蹈覆辙,再次心动,一如既往地爱上艾伦。
她就是简简单单地,喜欢艾伦这个人。
这与兄妹无关,与吊桥效应无关。
与他是谁无关,与自己是谁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