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一个人过来,你要把你老婆带过来,我当场就打死你你信不信?”
希尔·切尔斯愕然:“您倒.倒也不用打死我.到了晚上,我自己会走”
艾伦理都不理他,拉着爱夏快步走回到了自己的马车边,拽着后者麻利就上了马车。
爱夏刚才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好似被艾伦这举动打断,此时咯咯直笑,前仰后合。
艾伦吩咐车夫继续前行,旋即无奈地瞅着她:“你笑什么?”
爱夏捂着肚子,偏头瞧他。
红色的发丝在她的额前摆动,随着眸光一起摇晃,裹着脸上的酒窝和明媚的笑容,扎入了艾伦的眼:
“很有趣嘛~身体变大也有变大的好处,最起码可以站在希露菲姐姐她们的角度看到哥哥这幅样子。
哥哥平时在处理大事上行事好似一块被湍流拍打岿然不动的磐石,但是总是在这种奇妙的‘小事’上有些慌张啊,有些反差,又有些新奇不是么?”
艾伦:.
“你不觉得阿斯拉的贵族都很.奇怪么?”
“哦?奇怪么大概吧.”
爱夏伸出一根食指杵着自己的下巴,抬头看着马车的顶棚思索着开口道:
“我在担任阿斯拉魔术师团团长时,爱丽儿陛下觉得我总是神情阴鸷,也试图带我领略领略王都贵族圈的‘风土人情’,让我放松放松”
艾伦脸一垮,竟是有些破音:“啥玩意儿??”
爱夏看向艾伦,双手扶着膝盖,作乖巧状:“但是她那些模样可爱的女仆们我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至于她曾有意为我介绍的所谓的‘青年才俊’,更是庸俗不堪,可笑莫名,连让我正眼多瞧几次的想法都没有.”
她的目光顺着艾伦的颧骨瞧到鼻子,再从鼻子瞧到嘴唇,再掠行到艾伦的漆黑的瞳孔之上,将笑容尽数敛去。
像是跋涉了许久许久,一直孜孜不倦地追求一个答案的迷途旅人。
终是看着艾伦诚恳问道:
“哥哥你说,我这样.奇不奇怪?”
两人对视。
咕噜咕噜,马车徐徐行过城门,马车车帘随风摇曳。
“艾伦大人,回见!”,窗帘外希尔·切尔斯殷勤地对艾伦告别。
窃窃私语声从城墙外的冒险者人群中传出,好似在揣测马车中这两人的身份与关系。
很嘈杂,很吵闹。
但不知为何。
此时此刻,在艾伦的感官中,环境音越来越遥远,越来越缥缈,越来越捕捉不到。
他只能听到来自于自己心跳的回响。
“咔吧。”
艾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