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瘠的手牌，人神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艾伦摊手，推开了门。
咯吱一声，门扉敞开。
艾伦身旁的帕库斯并未听到艾伦和爱夏快速的对话，在他的感官之中，艾伦和爱夏只是默默对视了几秒，便推开了门。
他瞪大了眼看过去，随即瞳孔紧缩。
觐见之间门后，小了一圈儿的两排漆黑甲胄屹立在他们两侧。
一排排往里头蔓延而去，井然有序，从门口直到视线尽头二十米之外的王座附近。
幽暗的烛火摇摆，铠甲手中的剑刃闪烁着骇人的光泽，而那铁制王座，有人正端坐其上，却因为光线昏暗看不清身影。
咕噜一声，帕库斯咽了口口水。
这一瞬间，他竟是觉得这些甲胄头部的面甲之中，好似有人正在注视着他们，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然后，只要迈出一步，甲胄就会挥动手中拿锋利的剑刃。
将他们的头颅斩落。
正如此想着，啪。
艾伦迈出了一步。
下一瞬，帕库斯后脖颈渗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在他瞪大了的眼睛的注视之中，左右两侧距离他们最近的左右甲胄面甲竟是动了。
他们低下了头，仿佛要看清帕库斯和艾伦的模样。
嗤剌，甲胄摩擦，伴随着风声，面甲在帕库斯的视线中放大，旋转，从甲胄的脖颈上脱落，拉出两条暗红的血液绸缎，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咔嚓，甲胄摩擦，膝关节的交接之处弯折，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血液飞溅而起，溅了帕库斯一脸血。
他怔然看着跪在自己身侧的甲胄脖颈之处，那儿切口平整，光滑的甲胄切面和人类的脖颈血肉截面栩栩如生地呈现在他的眼里。
这里头，竟是真的有人？
“走了。”
艾伦的声音突然响起，将帕库斯惊醒。
后者一把摸了脸上的血，赶忙看向艾伦。
就见他好似看都没看到这一幕，脚步不停，带着爱夏一路往前，伴随着他的动作，一具具甲胄纷纷跪在艾伦身侧，仿佛要迎接他的到来一般，咕噜咕噜得将他们的头颅献在了艾伦的脚边。
留下一地藏身于甲胄中士兵们的尸体。
在帕库斯懵逼反应不过来的神态之中，他们踩着满地的血来到了王座之前。
王座之上，一头金发的雷奥纳多好似没瞧见艾伦的杀戮举动一般，只是偏头看着身前。
——王座之前，摆着一张桌案，一把椅子，一盘棋。
他抬起头，满眼疲倦，瞅着身上染血的艾伦，仿佛没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