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安听得也很心惊,因为以前夏东河从来没有交代过这些琐碎的事情。
不过正如夏东河所说,就算夏东河最早透露了远洋商会的存在,他们可能也查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因为这些人根本不会露面,脸上更不会贴上他们是远洋商会成员的标签,甚至可能还会因为最高检去追查,行事变得更加低调,这都是有可能的。
夏东河继续说道:“当年王耀南落马的事,闹得太大了,相关涉案的干部一个个都接受了法律的制裁,有没有漏网之鱼,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我已经被抓了,但是季检,你们心里应该清楚,肯定是有人捡漏,逃过了那一劫,而这些人能躲过去,并不是他们真的没有违法违纪,而是远洋商会在背后帮了他们,他们才没有被纪检部门查出违法违纪的行为。”
“当年这些人很可能级别不够高,可我相信经过这些年的发展,这批人恐怕已经成长起来了,说不准还在一些重要位置上任职,比如金州省已经落马的前任常务副省长贺嘉祥,还有不久前才出事的金城武,以及那个什么金明贵,他们当年可都是不起眼的小角色。”
夏东河说到这里,不得不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庄梓妍趁机追问道:“老夏同志,难道他们都是远洋商会发展的会员?”
夏东河回答道:“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但当年肯定不是,可随着他们升职,在我被关的这些年,说不准已经被远洋商会吸纳了进去,但是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他们都没什么大的背景。”
“换句话说贺嘉祥也好,金城武也罢,他们更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说白了就是需要他们在那个位置帮远洋商会做事,他们大概率连远洋商会的存在都不知道,我说得更直白点,他们就是替人办事的,出了事就是可以随时被丢掉的棋子,他们很可能只是冲虚道长在金州省一步步扶持起来的人,远洋商会压根没有管。”
“所以他们出事,远洋商会根本没有动用关系和手段去保他们,更多的是冲虚道长在亡羊补牢,怕他在金州省多年的布局毁于一旦,可为时已晚,省公安厅的追查势如破竹,跨省协调办案的速度远比他想的快得多,不仅抓了张雨,还顺带撕开了他们洗钱的勾当,查封了多家公司资产,冻结了他们银行账户,抓了他们的法人,这些在无形中逼得冲虚道长不得不跑路。”
“现在的冲虚道长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他年纪比我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