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后面真的谈不下去。
夏东河这么做,就是为了把自己态度先亮出来,有些事大家可以商量着来,但有些事,他是不会让步的,随着夏东河说完,会客厅里落针可闻,安静的可怕。
白初夏从进门就一直没怎么说话,都是在听别人说,夏东河刚才那番话,直接让她后背发凉,换做是她,绝对没胆量敢这么跟最高检的人说话。
季承安没有开口,只是沉着脸在喝茶,都没再看夏东河。
旁边的庄梓妍找准机会,开口道:“老夏同志,既然你认识我爷爷,有话我就直说了,季检为了让你生活质量更高,他愿意去请示领导,他从来没有嫌麻烦,否则他不会带着我们大老远的跑到安兴县,你不能什么事都站在你自己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你也应该想想我们这些办案人的难处,大家坐在这里是为了解决问题的,不是在这里比谁嘴硬的。”
季承安有些话不方便说出来,庄梓妍肯定要发挥嘴替的作用,敲打一下夏东河,免得夏东河说话肆无忌惮,让他们下不来台,至少刚刚夏东河那番话,听得庄梓妍心里很不舒服,季承安没有吱声,但是她可不会忍着,况且季承安没有阻拦她说话,就代表赞同她怼夏东河几句。
秦峰见情况不太对劲,怕夏东河跟庄梓妍话赶话吵起来,这还没谈到正事呢,局面就这样了,他手心真是捏了一把汗。
等庄梓妍一说完,秦峰就抢先接上了庄梓妍的话,笑着说道:“庄科长,老夏同志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大家有事商量着来,他能配合的一定配合,这跟领导同不同意他换个生活环境没关系,领导就算哪都不让他去,他该配合最高检的工作也会全力配合,绝对不会因为领导加强对他的监管,他就拒不配合了,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吧,一步步商量着来嘛,很多时候着急也不管用。”
秦峰的话说的很圆滑,算是替夏东河打了个掩护,避免一上来大家就闹不愉快。
夏东河看了一眼秦峰,倒也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秦峰的说辞。
这时,张正言在旁边和稀泥道:“季检,陆县长都这么说了,您看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通报下夏秋的相关情况?”
事情总得往下推进,季承安不说话,他们这些当下属肯定要把场子撑起来,推着领导往下走,请示季承安的意思,否则岂不是全都尬在这里了。
季承安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夏东河道:“老夏,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