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
“你确定?”
“嗯。”
侯念停顿,叉腰命令:“你就站在那里,不许动。”
“……”
“别乱跑。”追上她何其容易,但他只担心她的安危,浪大风大,不安全。
侯念听劝地没再往前面乱跑,信步朝着他走去。
阳光正好,海风徐徐,她径直扑到他身上,被他稳稳接住。
她搂着他的脖颈,呼吸落在他的颈侧,聊着日常:“刚才,我看见孟先生把舒晚紧紧抱在怀里,还从来没见他这么紧张过。”
侯宴琛抱着人往上颠了颠:“他也就舒晚能治。”
“那你呢,谁能治?”
他睨着她瞳底的明知故问,挑了挑眉:“谁能治?”
“不知道啊,谁能治?”
侯念跟他你一句我一句,终于听见从他口中说出那句:“大小姐,你从五岁就知道怎么治我。”
她咯咯笑着:“我怎么治你?”
“撒娇卖萌装可怜。”
“有用?”
“没用?”
她眉眼纷飞,话锋一转:“你觉得,舒晚是生一对女儿还是一对儿子?或者,真是龙凤胎?”
“不知道。”
“打个赌怎么样?”她一本正经道,“我赌她能生一对女儿。”
侯宴琛垂眸看她:“赌注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赌注?”
男人用无比正直的气音,在她耳畔说了句带颜色的话。
……三天三夜!
“那我不赌了。”她果断放弃。
他低笑:“不赌我也要。”
“。”
好巧不巧,孟淮津的电话在这时候打进来。
侯宴琛单手接起。
“你俩不回国了?”
“念念跟我求婚,她送我戒指。”
那头挂电话的速度堪比榴弹发射。
侯念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你好得意。”
走到停摩托车的地方,侯宴琛把她放在车上,双手撑在座位上,低头跟她对视,“谢谢你让我有得意的机会。”
侯念傲娇地扬了扬眉:“回吧,他们还在等着。”
他嗯一声:“我来骑车。”
侯念诧异,“从没见你骑过机车,你技术怎么样?”
男人扯嘴一笑,让她坐在前面。
然后,他长腿一迈,从身后将她圈在怀里,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手指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扣住离合器:
“我玩这些的时候,你还没开始换牙。”
“………”
“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拜倒在我石榴裙下,成了我的男人,做了我的老公!”
侯宴琛握离合器的手一顿,稍稍侧头,响在她耳畔的声音带着蛊惑:“再喊一遍听听。”
“喊什么?”
“你知道的。”
侯念傲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