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都逃不出去,要不好过大家都不好过,极大可能会一枪打死舒晚。
但当苏彦堂最后举起枪时,对准的却是自己的太阳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海边,黄兴在身后低声问。
侯宴琛没有接话。
“为了爱?”黄兴有点参不透,所以他单身。
“或许。”侯宴琛淡淡回着。
“原来是情敌啊,难怪孟先生的脸黑成那样,都恨不得将姓苏的碎尸万段了。”黄兴终于领悟了一点,自我安慰式地想,他应该不至于单身一辈子,吧。
是啊——难欣赏看到孟二那样精彩的表情。
侯宴琛又看了眼毫无动静的手机,相隔几千里,那颗始终悬着的心焦灼又惶惶:“念念还没消息吗?”
“还没……”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