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恩!是我沈国老眼昏花,差点害了沈家啊!”
他转过头,看着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李半仙,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来人,把这骗子给我绑起来,送到警察局去!”
“还有……从武!”
沈国看着自己这个平日里不学无术的侄子,神色冷肃:
“你勾结外人,试图谋害长辈,夺取沈家家产。”
“从今天起,你被逐出沈家,名下所有资产收回,给我滚!”
“大伯!大伯我错了!我也是被这妖道骗了啊!”
沈从武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但沈国根本理都不理,直接让保镖将他和李半仙一起拖了出去。
处理完了内鬼,沈国连忙对陈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掌柜,我父亲就在里面的卧房。”
“今天早上开始,他就已经神志不清了,求您快去看看吧。”
陈默点了点头,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沈老爷子的卧房。
一进门,一股极其浓烈的雄黄与腐肉混合的味道便扑鼻而来。
卧房的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床。
床上躺着一个干瘪的老人,正是沈家的定海神针沈万山。
此时的沈万山,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古铜色。
手臂上的血管高高隆起,泛着诡异的黑色。
他的双眼紧闭,但嘴唇却不断地开合,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在老人的胸口处,有几根黑色的银针正插在上面,那是李半仙之前留下的。
“胡闹。”
陈默冷哼一声,走上前去,右手飞速拂过沈万山的胸口。
那几根黑色银针瞬间被他拔了出来,丢在地上。
银针落地,立刻将名贵的地毯腐蚀出了几个黑洞。
“二虎,糯米,烈酒,还有朱砂。”
陈默吩咐道。
“来嘞!”
二虎从背包里手脚麻利地拿出准备好的工具。
陈默倒了一杯烈酒,将朱砂混合在其中,随后并指在酒杯上方画了一道清心符。
“刘萱,帮我扶住他。”
刘萱上前,双手按住沈老爷子的肩膀。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沈老爷子的瞬间,沈老爷子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眼睛里竟然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惨绿色的尸光。
“吼!”
沈老爷子发出一声非人的吼叫,力大无穷,挣扎着想要咬人。
但刘萱可是修行中人,体内天狐灵力流转。
双手如同钢钳一般,死死地将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陈默趁机捏开沈老爷子的嘴,将那一杯混了朱砂和清心符的烈酒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