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眼疾手快地去拿霍诀面前的那只酒杯,仰头就想要一饮而尽。
霍迟终于从入定里回神,二话不说劈手夺过那酒盏,一仰头就全数灌进了自己的口中。
一滴不剩,也呛得他眼角湿红。
“阿迟!!!”
“二哥!”
这一声不光是宣宁公夫人失态叫出来的,霍诀和霍峥也同样睁大了眼变了脸色。
宣宁公夫人一口气没有提上来,险些就要晕过去,当即泪水如断线也慌乱得不成样子道:“快!快去请太医!”
霍诀急匆匆上前,沉着脸给他催吐。
虞令仪也勉强保持镇定,见他神色冷峻得不像话,当即道:“如何?可能催出来?”
霍诀伸指按压霍迟的穴位催吐,可根本就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当下他便沉声喝道:“阿峥!快去将太医请过来!”
他强撑着镇定,只是一双桃花目还是失了几分往日从容的决然。
他根本……也没想过要这个弟弟来为此事偿命。
握瑜院他也很熟悉,有暗卫暗中来过的事也根本瞒不过他。
他只是想在今日拆穿他给他一个教训,想叫他看清这一切断了那些念头,仅此而已。
如今却……
霍峥飞奔着走,又飞奔着回来。
尽管有霍诀给他催吐,可那药毒性太强,仍有一部分残留在了体内。
人也自此昏迷不醒。
太医的意思便是,能不能醒,会不会醒,往后也只能看恢复的情况和机缘。
握瑜院里一时悄寂无声。
宣宁公夫人沉默了许久,良久才带着倦意道:“也罢,自此我便照应着他,往后阿迟总有能醒来的一日。”
霍诀也无声地陪了许久,方才执着虞令仪的手悄悄出了握瑜院。
一入怀瑾院昼羽便迎了上来,院子里也绑了一人,正是前几日来过握瑜院的那名暗卫。
夜色冰冷,霍诀的眼里仿佛吞噬着光。
“按照先前吩咐好的去做。”
昼羽朗声应是。
昼羽一走,虞令仪顺势握住了霍诀的手指,忧心忡忡道:“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
霍诀的嗓音一贯的低沉好听,缓缓道:“明日除夕宫宴,端王怕是按捺不住准备要动手了。”
虞令仪脸色一白,脑中瞬间想到了一些血流成河的场面,攥着他的手也是一紧。
霍诀目光落在她浅红的眼尾,柔声道:“别怕,都准备好了,我不会有事。”
他不会有事,也不会让自己有事。
虞令仪动了动唇瓣,一双柔夷拉下他的颈项,踮起脚尖艰难地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