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和乾宁殿的事言简意赅说了一通。
太子妃目光直直地看着床榻上的人,目露不忍道:“陛下他怎么、他怎么能……”
虽然霍诀也不知乾宁殿里方才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瞧眼下模样和方才他隐隐约约听到的声响也知陛下定然是对太子说了极重的话。
换言之也就是陛下对太子的话根本就半点都不想听。
这可如何是好?
“娘娘您先别太过担心,还是等太医来了看看殿下眼下情况如何再做决断。”
隔墙有耳,若太子妃因一时伤心说了什么不利于圣上的话,整个东宫上下更是岌岌可危。
越到这时候越要有人能够撑住。
太子妃抹了抹泪点头,无声地在床榻边坐着。
等太医来了又看过之后,言说太子这是急火攻心的症状,又引得病情加重,需得赶快去找人煎药再多加休息,短时间内再不可劳心忧神。
太子妃连忙吩咐宫人有条不紊地办了下去。
霍诀一直等到太子气色转好了些才松了口一直悬着的气,拱手向太子妃告辞。
“回娘娘,眼下太子身体如此,还需劳烦您多费心看顾着些,臣也还需去找左相仔细商讨一番这事,若东宫有什么事您随时唤人来找臣便是。”
太子妃知晓事态紧急,忙摆摆手道:“霍大人只管去就是。”
霍诀肃着张脸转身出了东宫,待出宫后又一路快马去了左相府。
这一议事便几乎是到了半夜。
宣宁公府里,虞令仪一早接到昼羽传回来的消息知晓霍诀有事耽搁,一颗心却还是有些七上八下,便留了盏烛火静静地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