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在的。
他和宋国公本就没有父子亲缘,只是因为爱屋及乌被带回了这劳什子国公府,这么多年谁不知道他的身份就是个笑话?
而樊氏和宋国公之间的故事,也并不似民间流传的那么好听。
什么昔年就钟情相识却无奈分离,一个丧妻一个丧夫之后又偶然重逢再续前缘。
实际上,樊氏就是丧夫之后才遇到的宋国公。
那年宋国公途径庄子遇上樊氏,因美貌起了占有之心,原本就是想纳回府中做个妾室。
偏偏樊氏一心只有亡夫,也就是宋景澄的生父,并不被他的地位和钱财身份所打动。
奈何宋国公不光是个看中美色,也是个锲而不舍之人。
也不知这看重美色的人最后占了几分真心,二人居然拉扯了很长时间,宋国公也一直没有得逞。
可他屡屡出城去找樊氏,樊氏虽时时将他拦在门外,但寡妇门前是非多,也免不了有人到樊氏门前嚼舌根。
樊氏很是无奈。
见男人对她似是掺杂了几分真心,樊氏便决定赌一把,赌的就是国公夫人的尊位。
她张口讨要国公夫人的位置,否则拒不相见,为的也是年幼的宋景澄。
如果她没有孩子,那她怎么样都无所谓。
可为了宋景澄,她不能不为孩子的将来去考虑。
毕竟那是个高门深邸,如果注定身份尴尬,那也好过她到时年老色衰,连带着孩子都一起不讨喜欢要好。
有了国公夫人的尊位,好歹她们母子二人也能争取到一些好处,也要有保障得多。
起初宋国公自然不愿。
只是,许是得不到的便是最好的,又许是这真心比他自己想的还要多,在他苦苦思索之后,还是将母子二人接回了京中的国公府。
因为得到的过程十分曲折,这么多年下来,宋国公对樊氏也是越来越多了几分爱重,并没有喜新厌旧的迹象。
连带着对宋景澄,虽不如自己原配的亲子,但向来也是有求必应。
所以到了如今,樊氏从一开始的被迫无奈,觉得自己命运如无根浮萍,到现在慢慢也有了感情。
而宋景澄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则是无悲无喜。
虽然宋国公待他也算仁至义尽,但宋景澄无法忘记他当年起初对自己母亲生的只是掠夺的心思,也是直到后来才开始爱重她。
所以他在外头有了宅子之后,也鲜少回这宋国公府,也鲜少在宋家人跟前晃悠。
樊氏悠悠叹息,“也罢,那你便去吧,只是一定要记得给阿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