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晶亮道:“那蓁蓁这是愿意的意思了?”
“那便唤一声来听听。”
“你!霍执安你可别得寸进尺!”
见她气冲冲作势要起身,霍诀当即捉住她的手又将她拉着坐了回来。
虞令仪跌坐在他腿上,一只手却不知抚在了何处,当即惊得缩了一下。
她整个人也如遭雷击,瞬间也不敢再动弹分毫了。
“……”
虞令仪慌张地眼帘轻颤,一双眼也不知落在哪儿好,便低声斥他:“你怎地还不将上衣穿好?”
她明明早都已经上过药了,他还赤裸着胸膛做什么?
当真是个脸皮厚如城墙的。
霍诀方才也是愕然了一下,这会却笑意灼灼道:“不过是胸膛,蓁蓁害羞什么?”
又不是……咳。
而且方才给他上药时,她不是也会碰到他么?
虞令仪心虚:“那你也该将上衣穿上,如今还没到夏日呢。”
霍诀盯着她笑,深邃的眉宇间充斥着醉人的慵懒。
半晌后,他有些粗粝的手又拉过她的手,意味不明道:“我不冷,蓁蓁且再摸摸便知晓了。”
他将虞令仪的手按在了自己心口处,引得她瞬间睁大了眼,脸颊更是红如煮熟的虾子一般。
她的手柔软细嫩,白皙异常,同他的胸膛简直是两种肤色。
而此时她的掌下传来规律有力的搏动,抬头是男人繁如星盏的眸子。
虞令仪的心竟在此刻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