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着想。”
虞令仪也未搭理他,将门掩好后又去将床榻边和书案前的灯盏尽数点燃。
房中便多了几许盈盈脉脉的光亮。
霍诀看着她忙前忙后,绯色裙裾如天边流云一样,衬得那腰肢也盈盈一握,纤细极了。
好似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虞令仪回到他身边,见他目光仍黏在自己身上,当即柳眉一竖催促道:“快脱呀,不是要给我瞧伤势么?”
这男人,做什么总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
霍诀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又别有深意地开了口,“蓁蓁莫急,你想看什么我都会给你看的。”
这话说的。
虞令仪瞪他一眼,芙蓉面上的羞恼溢于言表。
霍诀笑了笑,解开了上身的衣衫,张口解释道:“伤在背后。”
虞令仪目光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流连了一瞬,微微有些不自在地将视线移开,听他这般说才迈着步子绕到了他的身后。
这一看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脸也瞬间白了不少。
她语调轻颤地指着他身后道:“这、这是箭伤?”
霍诀的背后有三处箭伤,瞧伤势没有一处是轻的。
眼下似乎还有一处伤口已经开裂了,又开始往外渗着殷红的血。
于是霍诀便又见她开始手忙脚乱地去拿伤药和白布这等东西,步子也没有先前沉稳。
等到她回来的时候,霍诀眼睛一尖地发现她居然红了眼眶。
他当即执住她的一只手,安抚道:“别怕,这伤是半个多月前的,如今已经好许多了。”
“我当时昏迷不醒,也是因为这箭上淬了毒,好在有昼羽和宋景澄那小子在。”
听闻箭上有毒,虞令仪更是心尖一颤,问他道:“伤是怎么来的?”
她将手抚上他的脊背,又小心地避开了伤处,抿唇看了半晌方才倒开瓷瓶给他上药。
动作也是小心翼翼。
即便是隔了半个月,霍诀的眉头仍旧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蓁蓁,你可知晓霍迟?”
虞令仪给他上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偏头疑惑道:“那是你的手足,我自是知晓。”
霍诀便道:“我送你离京那日,沈砚之过来烦我,一个劲问我将你带去了何处,我便想叫昼羽杀了他。”
他说完这句还顿了一下。
虞令仪却并未停顿,只眉目染上厌恶道:“然后呢?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见她听闻自己要杀了沈砚之也是无动于衷,霍诀心内愉悦,面上却不显。
他摇了摇头道:“昼羽没能杀了他,沈砚之被人